上,哗啦啦压倒一片。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立刻又挣扎着爬起,眼中只有那锅“血醪”,嘶吼着再次扑上,状若疯癫。
醉眼匠怒骂一声,与之扭打在一起。一时间,污言秽语、器物破碎声、以及那闯入者非人的嘶吼,充斥了整个污浊的作坊。
言今趁这混乱,用尽力气,拖着阿土,艰难地挪向作坊另一个角落,那里堆着些更高的、尚未完全腐朽的木桶,勉强可以藏身。
他靠在冰冷的木桶上,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荒谬而危险的闹剧,心中一片冰凉。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这个“醉眼匠”,又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他们,又该如何在这混乱与危机中,寻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