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令早晚是魔皇大人的!你们等着!”
“别让他们跑了!” 萧炎想追上去,却被林凡拉住了。
“别追了,他们肯定有埋伏,说不定前面还有更多血月使者等着咱们。” 林凡指着地上被刺中的使者,“先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线索,别白打一场。” 几人围过去,把使者翻过来 —— 他已经没气了,嘴角还留着黑血,像条吐了墨的死鱼,跟之前的疤脸影使一样,嘴里藏着毒丸,一咬就死。
云轻舞检查了使者的衣服,从他怀里掏出块残破的玉简,递给林凡:“你看这个,上面有字,说不定是重要线索。” 林凡接过玉简,借着暮色看 —— 玉简上的字用墨写的,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了,像被水浸过,上面写着 “雷星秘境有龙皇残魂,需星令唤醒,魔气已渗入秘境,速夺星令”,落款是个血月标记,红得像滴干了的血。
“龙皇残魂?” 萧炎凑过来,脑袋快贴到玉简上,“难道秘境里还有龙皇朝的人?那咱们去秘境,是不是还能找他帮忙?说不定他还能教咱们几招厉害的功法!”
林凡摇摇头,把玉简收好,声音里带着点谨慎:“不一定是帮忙的,说不定是被魔皇控制的残魂,像个提线木偶,咱们得小心,别到时候没找到帮忙的,反而被他坑了。” 他刚说完,就听见竹林里传来脚步声 —— 这次不是黑衣人,是天云宗的修士,为首的是云沧澜长老,他穿着白色的长袍,像朵飘在暮色里的云!
“林凡!你们没事吧?” 云沧澜快步走过来,手里的拂尘晃了晃,像片飘动的白云,“我听说藏书阁遭袭,就赶紧带人过来了,还好你们没事,不然我可没法向你爷爷交代。”
“云长老!” 墨尘看到云沧澜,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刚才有血月使者追我们,他们也想要星令,还放黑雾偷袭我们,太坏了!”
云沧澜皱起眉,看了看地上的使者尸体,又看了看林凡手里的玉简,脸色变得严肃,像块紧绷的布:“血月势力果然出动了。他们是魔皇最信任的暗部,比影魔卫难对付多了,手段也更狠,这次他们来天云宗,肯定不只是为了星令,说不定还想破坏雷星秘境的入口,断了咱们的路。”
“那我们怎么办?” 萧炎着急地问,手都攥紧了丹炉,“我们还打算去黑石谷找雷星秘境的入口呢,现在有血月势力盯着,会不会很危险?要是他们半路偷袭,咱们说不定打不过啊!”
云沧澜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像片摇摆的叶子:“危险是肯定的,但你们必须去。雷星秘境里不仅有剩下的星令碎片,还有《龙皇破天拳》的残篇,只有学会残篇,才能彻底对抗魔皇的魔气,不然咱们都不是魔皇的对手。而且,墨尘的母亲可能也在秘境附近 —— 林霸天抓她,就是想利用她的控灵根打开秘境入口,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娘在秘境附近?” 墨尘眼睛一亮,像两颗突然点亮的星星,抓着云沧澜的袖子,手都在抖,“云长老,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我想快点找到娘,我好想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别着急。” 云沧澜拍了拍墨尘的肩膀,手心的温度很暖,像晒过太阳的棉花,“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马车和干粮,明天一早你们就出发去黑石谷。我会派天云宗的修士在后面跟着,帮你们挡住血月势力的追击,给你们争取时间,但秘境里的危险,只能靠你们自己了,毕竟那是龙皇朝的秘境,外人进不去。”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递给林凡 —— 那玉瓶是淡绿色的,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像层薄纱,“这里面是破魔丹,比之前的天阶破魔丹更厉害,能暂时压制秘境里的魔气,你们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别到时候被魔气缠上了。”
林凡接过小玉瓶,手指碰到瓶身,凉丝丝的,心里却暖暖的 —— 云沧澜不仅给了他们线索,还派修士保护他们,像个长辈在关心晚辈,让他更有信心面对接下来的危险。他看了看身边的伙伴:萧炎抱着丹炉,眼里满是期待,像个等着去游乐场的孩子;云轻舞握着冰魄剑,眼神坚定,像块不会动摇的冰;墨尘攥着控灵藤,虽然还有点怕,但更多的是找到母亲的决心,像颗即将破土的种子。
“谢谢云长老。” 林凡点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明天我们一定会小心,找到星令和《龙皇破天拳》残篇,救出墨尘的母亲,不让魔皇的阴谋得逞,不让您失望。”
云沧澜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拍着一个有出息的晚辈:“好,我相信你们。今晚你们就在破庙休息,我让人在周围守着,像放哨的哨兵,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就带着天云宗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