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凿了个洞:“在那儿!”萧炎的鼎盖立马飞过去,炎纹烧穿血河,把煞血引也焚成了灰。
最后一处煞血引被毁的瞬间,天上的血煞天幕突然“咔嚓”裂开,血雾往四周散,血河也慢慢干涸,只剩满地黑色的煞灰。青槐松了口气,往主阵枢坐倒,指尖纹力淡得快看不见:“成了……煞血阵破了。”萧炎扛着鼎凑过来,鼎盖还在发烫:“我这次没让鼎盖掉!算不算合格的守界人了?”青槐笑着点头,从怀里摸出块刻着“守界”二字的木牌,递给他:“算,以后这牌子就是你的了。”
我低头看了看裤腿,沾满了煞灰和血河的痕迹,“防”字篆痕也淡了大半,忍不住笑:“这下又得找爷爷洗裤子了,净煞皂怕是得用大半块。”莫尘靠在莫夫人怀里,眼底亮着光:“凡哥的裤子又立大功了,下次破阵还得靠它!”爷爷从灵泉畔跑过来,手里拎着新的净煞皂和水桶:“早等着呢!灵泉水都给你晾好了,这次保证把裤子洗得干干净净,还不损篆痕!”
月光慢慢淡了,天边泛起鱼肚白。八处阵枢的淡青纹力还在轻轻跳,护界阵的光罩比之前更亮,把整个村落护得严严实实。萧炎摸着怀里的守界木牌,笑得合不拢嘴;云轻舞靠在槐树上,冰灵韵在掌心慢慢恢复;莫夫人帮莫尘理了理衣襟,护星玉佩的暖光还在闪——虽然裤腿满是污渍,鼎盖还沾着煞灰,但这场月圆夜的破煞之战,终究是我们赢了。
只是没人注意,在阵外的煞灰里,一缕极淡的玄色煞气,正顺着土缝往阴煞宗的方向飘去——阴煞宗的人,还没彻底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