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怕不是要走火入魔了,‘集百家之长’?怕是到时候不只是贪多嚼不烂,而是心神分裂,神念破散,痴傻成呆了。”
“最后便是那最不用多说的战争巨细,古往今来纸上谈兵者数不胜数,多少人侃侃而谈,评头论足,可是战争一事,没有平局,只有胜负,若是,两个不败军神走到一起对弈,又会如何?还是要有一个败者,又或者两个都是败者。”
“所以啊,先生能教我的实在良多,先生尽可以教,小子能学多少,是看小子的本事。先生切莫妄自菲薄,徒增烦忧。”话毕,向前一揖到底。
白衣老者略作思量,这是全都要啊,“也罢,你学多少,是你自己的本事。”
老者合上书籍,转身笑道,“明日卯时开始,开始为你作启蒙准备,今日便先去做些准备去吧。”
少年也是微愣片刻,还是坦白道,“回先生,小子自记事以来,已经开始读书认字,现如今,认字一事已经功成。先生若是不知小子的具体所学,尽可以先问的。”
“哦?”白衣老者一声轻咦,没有再说话,反倒是吴量率先反应过来,“是小子的错了,先生的启蒙必然与常人的所不同,如今的我再听一次,定然是会受益良多!”
“嗯。”还是只是一个语气词,而后便没了要说话的兴致了。
吴量也很是会来事,马上叫来了刚刚的那位老仆,让其先领着白衣老者去西厢房住着,老者转身便欲离去,吴量沉思片刻,还是问道,“还不知先生名讳?”
“岳释。丘山岳,释然释。”白衣老者头也不回,淡然回道。
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头道,“你父亲说后天便是便是重阳节,祖宗祭祀一事上,你这个年纪,总该要上香磕头的了。”说完便转身离去,嘴角略微扬起弧度。
“重阳重阳,于重阳节一日,重见天日,得天独厚。”
风骨好似谪仙人的老者掐指算了算,此子日后定与“重阳”有大因果!
此夜吴量好梦一场,醒来时便看窗外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晴空万里。
是日十月初八,前天霜露,明日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