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陈子豪跟着起身,声音狠了几分,“既然你说他不是恋爱脑,那当年分手,你为什么不敢把真正理由说出来?”
许晚柠脚步一顿,停下来,背脊发僵。
“呵呵……因为你们很相爱,对吧?你自己都知道,他肯定会为你排忧解难,用他背后的力量救你父亲的。你怕他为了你犯罪,你怕影响他的前途。”
“许晚柠,我们都各自退一步。”陈子豪声音放得温和,“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你不要起诉我放狗咬你的事,一桩消一桩,行吗?”
许晚柠低头,看向左腿。
狗牙刮的伤口并不深,只是那疫苗很痛苦,陈子豪的行径也很恶劣。
她向来有仇必报。
但这次,牵连到驰曜的事,她不能冒险。
假如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驰曜会出手救她爸爸,那他就毁了。
但凡牵连到驰曜的前途,她都能让步。
“好,我答应你。”许晚柠转身,望着陈子豪,声音轻盈但冰冷,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敢向他透露半点我爸坐牢的事,我都不会放过你。”
陈子豪得意浅笑:“我保证守口如瓶。”
许晚柠目光坚韧清冷,声音强硬:“还有,他打死你狗的事,一笔勾销,如果你敢找人报复他,敢伤他一根头发丝,我许晚柠豁出这条贱命,也不会饶了你。”
说完,许晚柠冷着脸转身往外走,背影纤瘦清冷,潇洒孤傲。
陈子豪嘴角的笑意逐渐凝固,后牙槽咬得快要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