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了两声后,又带着王牧安和丫头,上了二层。
二层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中间一个竹编蒲团之外,只有后面角落中,一张供桌上,叠放着一身白色衣服。
老道士过去一瞧,眼睛突然就亮了。
当下,伸手就要去拿这间衣服,只是,他的手刚碰到这件衣服,这连一个窗户都没有二楼,突然间,就起了风。
呜呜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泣。
老道士慌忙收手,扭过身,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时,他背后供桌上的那件衣服却自己飘了起来,宽大的衣袖猛地朝着老道士的脑袋裹去。
老道士猝不及防,一下子整个脑袋都被那衣袖裹到了里面。
老道士慌忙扔下丫头和王牧安,伸手就去扯,可这衣服却邪门得很,老道士越是挣扎,它就收得越紧,几个眨眼功夫,老道士就发出了荷荷的声音,眼见着就要窒息了。
关键时刻,老道士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符箓,然后一股脑地全部贴在了衣服上。
随着金光亮起,一阵浓烟突然出现,紧随而来的还有尖利的惨叫声。老道士脑袋上的衣服很快就松了。
老道士慌忙从中逃了出来后,又是一把符箓朝着那件衣服拍了过去。
‘衣服’见符就跑,速度极快。
老道士的符箓,几乎都落了空。
只是,奇怪的是,这衣服一直在这二层打圈,连从一楼上来的那个楼梯口都不曾靠近。
老道士见状,一边拿着符箓防备着这间邪门的衣服,一边将王牧安和丫头两人给挪到了楼梯口的位置,以防那衣服去偷袭二人。
将王牧安二人安顿到安全位置后,老道士就拿出了石盘,接着咬破右手拇指,将鲜血顺着石盘上的纹路抹了一遍后,他又拿出一张黄纸符箓,口中低声念叨了几句后,将符纸往石盘上一贴。接着,石盘上刚刚那些鲜血抹过的纹路像是活了一般,一个个金色的字体从中跳了出来,朝着那件衣服追了过去。
衣服速度很快,可是挡不住那些金字越来越多,最终衣服无路可逃,被逼到了那个供桌上方。
衣服不住地抖动着,就好像是人在害怕一般。不断地,还有呜咽的声音发出。
老道士眯着眼睛,拿着石盘,轻喝一声:“定!”
话音落下,那些金字瞬间金光大放,融合成为一个繁琐的大字,一下就印在了衣服上。
衣服中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后,突然间整件衣服就瘪了下来,然后掉落在供桌上。这时,当啷一声,一个小巧物件从衣服中掉了出来,摔在了地板上。
老道士收起石盘,将右手拇指放在口中吮shun了吮后,走上前去。为了以防万一,他又拿了两张符箓出来,往那衣服上一贴。见那衣服不再有什么反应后,才蹲下身去捡那个小物件。
这是一个样子普通的玉佩,材料看着也普通。只不过,此刻玉佩之中,有一点莹光,忽明忽暗。
老道士瞧着那点莹光,哼了一声,道:“小小一个玉灵,也敢出来装神弄鬼,真是不知死活!要不是老道士我有好生之德,哪里还容得你躲到这玉佩之中去!”
玉佩之中那点莹光闪烁得更加频繁了,仿佛是在害怕。
老道士又哼了一声后,拿出一张符箓,将这块玉佩牢牢包裹起来后,又将刚才咬破的拇指上挤了一滴血出来,在那张符箓上又画了一个血符,如此之后,才放心地将玉佩收了起来。
收好玉佩后,他又去看那件衣服。
这衣服,看着普通,可不知为何老道士看着它,却是眉开眼笑的欣喜模样。
老道士端详了一阵后,将其叠好,大袖扫过,这衣服就不见了。
老道士又去看了看那张蒲团,大概是觉得那张蒲团并无什么稀奇之处,拿在手里研究了一阵后,又放了回去。
他刚把蒲团放回去,被他安置在楼梯口的丫头幽幽醒转了过来。一睁眼,看到这陌生的环境,丫头立即警惕了起来。看到老道士后,她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喊了一声后,等老道士走回身边,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