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就有劳徐峰主了。”
“池长老客气。”徐长客说完,率先离开。
池长老盯着地上昏死过去的王牧安看了一会后,弯腰将其一把提起,而后也离开了这里。
……
……
王牧安这一昏睡,就是一天一夜。
醒来时,睁眼看到熟悉的房间,不由得愣住了。昏迷之前的那场生死大战,很快就在脑袋里鲜活起来。
虽然侥幸死里逃生,可是,王牧安却丝毫都开心不起来。
他身上衣物,已经被人换了一身了,那件法袍不知去向。更关键的是,他脖子里挂着的荷包也不见了。
只剩下那块爷爷给他的玉佩。
玉佩还在,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可是,法袍不见了,倒也不是很重要,但荷包是大黑留给他的,现在没了,又该如何是好?
再者,荷包和法袍,放在山上,也是价值不菲的贵重东西。
这跟当时他与那位掌门所说的身世不符,现在荷包和法袍被人拿走,若是回头有人拿着这两样东西来质问他是如何来的,他又该如何解释?
说是秦三翁所赠?
可按照他与掌门所说的身世,他与秦三翁并无太深的关系,秦三翁又为何馈赠给他如此贵重的东西?
一瞬间,许多烦恼一起涌上心头,王牧安不由得后悔起来,当时自己为何非得那么好奇那个山洞,若是再稍微谨慎一些,听小猴子的,早早离开,或许就没后面这些事了。
现在,东西没了不说,或许后面还会引起不少麻烦!
正在王牧安愁眉不展的时候,房门从外被人推开。
他扭头看去,正好与安陆的目光对在一起。
安陆见他苏醒,愣了一下。
王牧安见到他,立即开口问道:“安师兄,是谁带我回来的?”
“是池长老。”安陆说着,脸上露出责怪神情,问:“不是让你在这里闭门思过吗?你跑到哪里去了?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本来池长老就对你有意见,现在这么一来,恐怕是更不喜欢你了!你啊你,怎么就不能安分一些呢?”安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王牧安自知理亏,只能道歉。
安陆叹了一声,道:“你好好待在房间里,别乱跑,我去通知池长老你醒了。”说着,又叹了一声,道:“待会要是池长老过来,你好好跟池长老认个错!”
王牧安连忙点头。
安陆摇着头叹着气走了。
王牧安坐在床沿上,却是心头烦忧不已。
认错一事,倒是小事。只是,刚才安陆说,是池长老带他回来的,那荷包和法袍,岂不是都在池长老那里?
万一他不肯给怎么办?
法袍不退,倒是小事。可这荷包,是大黑之物。他必须得想办法拿回来才行。
正在王牧安苦思冥想的时候,池长老来了,身后不见安陆。
池长老一进门,王牧安一见,立马从床沿上占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池长老行了礼。
池长老寒着脸,冷漠的目光盯着王牧安看了一会后,冷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跟老夫说的?”
王牧安低着头,回答:“弟子不该擅自离开竹楼,请长老责罚!”
池长老听后,怒哼一声,又问:“还有吗?”
王牧安迟疑了一下,又道:“还有,还请长老将荷包和法袍归还于我。”
池长老听到这话,眼睛微眯,接着,冷笑一声,道:“还你可以,不过,你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这荷包和法袍是怎么来的吗?”
“都是秦爷爷所赠之物。”王牧安毫不犹豫地答道。
“还撒谎!”池长老怒喝一声:“秦三翁是什么品性,老夫一清二楚。你与他非亲非故,不过是他路上捡的一个孤儿,他根本不可能会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