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之上的空无一人,余白发微微皱起了眉头,忽然抬手一招,一片正欲随风散去的碎片,被他抓在了手中。
余白发看着那片碎片,忽然脸色一变。
而后,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云层之下的异样,身形一动,便往云层之下坠去。
王牧安被将黑托着,正摇摇晃晃地在山林上方飞着。
余白发看到之后,立马追了过去。到了近前才发现,那王牧安满身血污,趴在那柄他送的剑身上,已经昏迷了过去。
余白发赶紧一把将他捞起,然后收起了将黑。
这时,沈平峰也跟了下来,看到这情况,立马皱起了眉头:“这是……”
余白发检查了一下王牧安的伤势,脸色略微好了一些,这才开口与沈平峰说道:“他是一个人从你那离开的吗?”
沈平峰回答:“还有蒋瑜。”
他这话音刚落,突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落在了两人身旁。剑光散去,蒋瑜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牧安他怎么样?”蒋瑜一眼就看到了余白发抱着的王牧安,顾不得跟沈平峰二人行礼,就一步上前,焦急问道。
余白发看了他一眼后,皱起眉头道:“他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你,好像伤得不轻。”
蒋瑜听得余白发说王牧安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自己也没事时,突然咳嗽起来。这一咳嗽,便是大口鲜血止不住地从口中涌出。而后,两眼一翻,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沈平峰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了。
余白发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好好想想,回头该怎么跟徐师弟他解释吧。”
沈平峰脸色难看,沉吟了片刻后,道:“先把他们两带去我那吧!”
“还是送去我那吧!”余白发淡淡说道,不容拒绝。
沈平峰看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吞了回去。自嘲地笑了笑后,就与余白发一起,将他们二人送去了明德峰。
王牧安确实没什么大碍,虽然身上伤势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多,最严重的就是左手上的伤势,不过在明德峰上好的药物治疗下,不出三天,就已经都结痂了。
可蒋瑜的伤就重了。
已经三天了,他依然躺在那里,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王牧安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守在他床边,不肯离开。
中间余白发来过几次,最后一次来的时候,问他是否有看清当时偷袭他们的那个人。
王牧安想起当时在云层上面的那张脸。
当时,他没有立时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但,三天过去,他早就已经想起来了那个人是谁了。
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他记得,当时在天启峰的那座偏殿里时,他就站在那个黄长老的身旁。
他没有立即说出答案,只是问了余白发一个问题。
“如果找到了这个人,您会怎么处置他?”
余白发沉默了下来,片刻后,才回答:“如何处置,还得与掌门商量。但,我保证,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王牧安听后,低头沉默下来。
良久后,他看向床上的蒋瑜,问:“我师兄什么时候能醒?”
“暂时还不知道。”余白发犹豫了一下,才做出的回答。
王牧安又问:“通知我师父了吗?”
“通知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最早明天早上。”
“辛苦师叔了!”王牧安转过头,看着余白发,淡淡说了一句。
余白发看着他,神色复杂,又扫了一眼蒋瑜后,心底暗叹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
王牧安看着他离去后,被关上的门,眼中,有缕缕仇恨,渐渐生出。他不知道,余白发口中所谓的公道是什么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