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觉得这个市场小众,用户生命周期短,做不大,但他偏偏认准了这个方向。
为了保证内容质量,他组建了专门的教研团队,还花重金联合北师大的学前教育专家一起开发内容,光是课程体系就打磨了整整一年。
更厉害的是,他们的 app 拿到了教育部学前教育司的官方推荐,这在同类 app 里是独一份的,相当于有了‘官方背书’。”
苏瑾瑜顿了顿,补充道:“现在他们的用户量已经破 500 万了,付费转化率达到 18,远高于行业平均的 5,上个月刚完成 b 轮融资,融了 2 个亿,准备拓展海外市场,先从东南亚的新加坡、马来西亚开始布局,据说已经和当地的母婴渠道谈好了合作。”
说到这里,苏瑾瑜的声音放轻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还有刘姐,刘曼丽,她是圈内有名的时尚投资人,手里的‘曼丽资本’专门投欧洲小众品牌,以眼光毒辣、出手精准著称。
三年前,她在一堆无人问津的欧洲小众品牌里,挑了三个看似‘不赚钱’的童装品牌:
一个主打有机棉材质,所有面料都通过了欧盟 oeko-tex standard 100 一级认证,专门针对过敏体质儿童;
一个专注非遗手工艺,把欧洲传统的刺绣、针织工艺融入童装设计;还有一个做环保再生面料,用回收的塑料瓶制成纤维,再织成面料做衣服。
当时不少同行都笑她傻,说小众童装没市场,但现在这三个品牌都进了国内的高端商场,比如北京 skp、上海恒隆广场、杭州大厦,
一件普通的连衣裙就要卖两千多,还经常断货,尤其是有机棉系列,很多明星宝妈都是忠实客户。”
苏瑾瑜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她这次从欧洲回来,就是要考察新的投资项目,据说手里握着 10 亿的资金,正在国内找优质的设计师品牌和环保面料企业,不少创业者都盼着能和她见上一面。”
苏瑾瑜的话像一幅画卷,在林凡眼前缓缓展开,勾勒出一个他从未涉足的精英圈层。
这些人的年纪大多和他相仿,却早已在各自的领域做出了惊人的成绩,他们有海外留学的背景,有顶尖的专业能力,更有雄厚的资源和广阔的视野。
对比之下,自己经营的 “笑笑宝贝屋”,虽然在县城做得有声有色,年营收能有百十来万,但终究只是小打小闹,局限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他抬眼看向晚晴,妻子正温柔地看着他,眼里满是鼓励:
“去吧,正好看看外面的圈子,说不定还能给你的小店找些新思路。”
晚晴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她知道丈夫心里的不甘,也明白这次机会对他的意义。
结婚多年,林凡一直努力想要给她和女儿更好的生活,从最初的摆地摊,到后来开实体店,他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却始终受限于地域和资源,难以突破瓶颈。
林凡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对未知圈层的忐忑,有对自身差距的清醒认知,更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知道,苏瑾瑜带他去参加这场酒会,绝不是简单的 “见世面”,而是在为他铺路。
苏家的羽翼固然能为他遮风挡雨,但想要在燕京真正站稳脚跟,想要给晚晴和笑笑一个安稳且体面的未来,他必须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事业,不能永远活在苏家的光环下。
县城的 “笑笑宝贝屋” 是他的,那里承载着他的汗水与梦想,是他在陌生城市扎根的底气,但绝不是终点。
他看着手里的邀请函,金箔的光泽映在眼底,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 ——
或许能从李哲那里学到企业规模化扩张的经验,或许能和王浩探讨早教与童装的跨界合作,或许能得到刘曼丽的投资,把 “笑笑宝贝屋” 做成真正的品牌。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犹豫只持续了一秒,他便做出了决定。
林凡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邀请函折好,放进西装的内袋里,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着纸张的温度与分量。
“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