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中国孩子。”
威廉姆斯沉默了。
林凡懂了。
这所学校,不是为中国的孩子办的,是为那些想让孩子“脱离中国”的家庭办的。
走出校门时,笑笑忽然拉了拉林凡的手。
“爸爸,”她小声说,“我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
“这里的同学都不笑。”笑笑歪着头想了想,“他们笑的时候,眼睛不笑。”
林凡蹲下来,看着女儿的眼睛。
“那刚才那所学校呢?你喜欢吗?”
笑笑摇摇头:“那里太黑了,没有阳光。”
苏晚晴站在旁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所学校,一个让孩子失去了童年,一个让孩子失去了根。都不是她想要的。
林凡站起来,牵着笑笑的手,对苏晚晴说:“我们再看看别的学校?”
苏晚晴点点头,但心里已经有些灰心了。
燕京的好学校,她几乎都了解过了。公立的不行,国际的不行,那还能去哪儿?
笑笑的直觉
回苏家大院的路上,笑笑在车上睡着了。
苏晚晴看着女儿安静的睡脸,轻声说:“也许你说得对,还是让笑笑在杭城上学吧。至少那里有熟悉的老师、熟悉的朋友……”
林凡没有说话。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杭城的崇文实验小学确实不错,但和燕京的顶级学校相比,师资、硬件、生源都有差距。他不想让笑笑成为“鸡头”,更不想让她在起跑线上就落后。
但燕京这些学校……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育才小学的问题很明显——过度应试,忽视孩子的身心健康。德威的问题更隐蔽——用“国际化”包装的“去中国化”,本质上是一种文化自卑。
他忽然想起苏老爷子昨天说的话:“技术标准是话语权,但话语权背后是实力,实力背后是人心。”
教育不也是一样吗?
分数是话语权,但分数背后是孩子的成长,成长背后是家庭的期望。如果把分数当成唯一的标准,那和赵天雄把利益当成唯一的标准有什么区别?
回到苏家大院,老爷子还在廊檐下坐着。
“看完了?”他问。
苏晚晴点点头,把两所学校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老爷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看向林凡:“你怎么看?”
林凡想了想,说:“都不行。”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学校?”
林凡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说:“一所让孩子快乐、健康、有根的学校。不以应试为目的,但也不回避考试。尊重孩子的天性,但也要教他们规矩。学贯中西,但首先是一个中国人。”
老爷子听完,笑了。
“你说的这种学校,全世界都没有。”
林凡一愣。
“但是,”老爷子话锋一转,“你可以自己办一个。”
林凡和苏晚晴同时愣住了。
“自己……办学校?”林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不行吗?”老爷子看着他,“你都能把一个小作坊做成行业龙头,怎么就不能办一所小学?你有钱、有人脉、有理念,还怕办不好?”
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办一所学校,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征地、盖楼、审批、招聘师资、课程设计……哪一样不是天大的难题?
但老爷子说的也有道理。
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摆地摊的小商贩了。他有“笑笑”集团,有行业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