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笑意。
“你能利用局限的信息,尽快找到方法,从俞松入手接入铁笼的事救下陆同学,这点真的很厉害。”
“只有一点不谨慎。”
他指了指循环播放的监控,一副好前辈的模样。
“孟家的人如果想要深入调查,监控是必不可少的,这监控被他们拿到,你的行动路线根本瞒不住,会引来不少麻烦。”
莫逢春本来想找个时机利用系统销毁的,没想到裴书宴行动这么快,她还什么都没做,裴书宴就已经拷贝出来了。
她察觉到裴书宴似乎是想证明什么,干脆承认这是自己的疏忽。
“是我没想到…最重要的是,我只是个学生,就算能想到,也没办法销毁。”
“那你为什么不找俞松呢?”
裴书宴仿佛非常不理解,透露出与他平日完全不符合的单纯。
“他不是已经帮过你了吗?再帮一个小忙也无可厚非吧?”
莫逢春想让裴书宴别装了,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一个劲儿往无害迟钝方面扮演,看起来真的很傻。
然而,她只能跟着演。
“俞松愿意接入鼎金的事,是我看出他和孟烨有矛盾,告诉他陆望泽夺冠对孟烨会是个打击,但监控暴露影响的是我,而不是他,我觉得没有什么理由能说服他帮我。”
明明莫逢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裴书宴也认可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点。
“我差点忘了,俞松是个很循规蹈矩的人,为了某人破坏监控,他作为学生会会长确实不会做。”
“好可惜。”
他叹了口气,抬睫望着面无表情的莫逢春,笑着说。
“那莫同学为什么不找我呢?”
这才是重点。
“比起沈奕、宁淮又或者是俞松,找我不是更方便吗?”
他说完,似乎有点失落,也很是不解,一副自己哪里做的还不够的样子。
“我是决定要多多关照你,才会申请维雅的选修课教师的,但你好像不怎么信任我。”
有些人,装着装着就几乎要把自己也骗过去了,莫逢春觉得,说的就是裴书宴这种人。
即便他说的都是实话,但这人究竟是出于恶趣味,还是单纯的好心,莫逢春自有定论。
“我只是觉得你帮了我太多,我不知道要怎么回报,所以不想再多麻烦你。”
她选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裴书宴了然,歉意地看了她一眼。
“原来我对你的好,让你有心理压力了,抱歉,我都不知道,不过你不用多想,这都是我愿意的。”
“……”
莫逢春觉得这话有点熟悉,仔细一想,裴书宴安慰她的话,不就是她刚刚跟沈奕说的那些吗?
正走神着,她的手被慢慢握住了,裴书宴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指,动作又轻又慢,无端生出一股痒意。
“下次有需要的话,先来找我吧。”
他弯着眼睛,绿眸恍若碧潭,涟漪阵阵。
“有点痒。”
莫逢春不正面回复他的话,只是蜷了一下手指,压住了裴书宴的手。
“那裴老师会帮我处理好这些监控,以及其他可能暴露我的信息吗?”
“当然了。”
裴书宴任由莫逢春压着自己的手,将手里的温度传给莫逢春。
“我什么都能问你吗?”
莫逢春又道。
她想着既然裴书宴自动送上门,她总要利用好这次的机会,问一问云旭的事。
裴书宴何等精明,一瞬间就明白莫逢春有事情要问他,他眉梢轻扬,却没拒绝。
“只要我知道。”
“云旭被那么对待,为什么不反抗?”
这种问题,其实有点过于天真愚蠢,甚至有种不谙世事的残忍,但莫逢春就是要用这点铺垫话题。
似乎莫逢春的问题太过可笑,裴书宴轻声笑了几声,才耐心解释。
“他是特招生,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