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绣娘一月的绣活出去也能得个七八两银子,算是对陈姨娘与四姐儿的私下贴补。
对此,郝姨娘恨得牙痒痒的,都是府里的姨娘,因着陈姨娘是良家的,月钱就比自己多一吊钱,现在又得了个做针线的绣娘,每个月再差也能得个五六两银钱,郝姨娘少不得眼红了,后面又扭着二老爷要一个针线绣娘,二老爷被闹得无法,就说给她从绣房调一个丫头来。
郝姨娘听了这话可不依:“老爷好是敷衍奴家,绣房的丫头活计好的都成了绣娘,这是能为府里挣钱的,而那些手艺不好的,调来了有什么用?是给我绣个花儿,还是描个花样子?”
二老爷半躺在软枕上,看她撒泼:“你这话好没意思,我说绣房给你调个来你不要,跟我说绣房的丫头是要养着挣钱的,那手艺不好的你又不肯要,那你要啥?”
“哎哟,老爷。”郝姨娘见他明明知晓自己的意思还跟自己装糊涂,伸手拧了一把二老爷腰间软肉,二老爷吃痛抓住她作乱的手,将其搂在怀里小心的哄着:“心肝儿,我知你想要的是什么,但这丫头是老夫人赏的,又是念着四姐儿身子不好给的。你心里不痛快,我都知道,但丫头不好给你弄来,钱是好弄的,老爷我还有些私房,给你买两卷好布做衣裳好不好?”
郝姨娘见好处到了手,心里虽然还有些不痛快,但面上还是半推半就的应了,就撒娇让二老爷给买两匹好布:“奴要妆花缎子,老爷给奴买,好不好?”
二老爷心里不大愿意,妆花缎子最便宜的素缎都要十五两,两匹至少要三十多两银子,花色复杂用料讲究的,一匹就要五十多两银子,他的意思买两匹素缎子就行了,郝姨娘如何肯依,哭着闹着要好的。
二老爷拗不过,又极爱她,就买了两匹,花了三十二两银子。
郝姨娘裁了一匹做了身衣裙穿在身上,彰显自己的宠爱,另一匹小心存着让家人偷偷寻买主,分两次卖了出去,得了十三两银子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