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丢脸,但瞧见闻狗儿家的三个孩子都白净,看起来自己大伯一家好像也不是那种做粗活贱活的下人,因此脸上的傲气就收敛了两分,乖巧的唤道:“大伯、大伯娘。”
闻毛儿就介绍道:“哥哥,这是我儿子李槐,因着出生的时候身子孱弱,街上算命的先生说要取个邪一点的名字镇命,就取了个槐字。”
因着闻毛儿是嫁到李家来的,因此孩子是跟着李二娘子姓的,按例他的孩子喊闻狗儿不该喊叔伯的,而是该顺着外嫁人的规矩论堂亲喊舅舅。但这大伯与大伯娘是李大娘子喊出来的,闻狗儿等人自然不会去纠正,只认为这是表示亲近的意思。
就在几人说话间,里边出来个头花花白的老妇人,是李二娘子的老娘,跟张秀芳同姓,旁人都唤她张大娘。
张大娘笑呵呵道:“你们挤在这里作甚,快进屋来坐。燕姐儿,你待这儿做甚,还不快烧水做饭,叫你大伯哥他们吃口热乎的饭。”
张大娘这一番话,说得热情周到,闻毛儿就带着闻狗儿将马车赶到后边的柴屋,张大娘引着众人进了堂屋,她是认识瘦猴的,就道:“岳三郎,你家堂客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瘦猴道:“她去茶馆看看,等下就过来。”
张大娘转头又看向张秀芳与三个孩子,乐呵呵的叫他们坐,又去屋里搬出两条长凳,叫他们坐着说话,又对李槐道:“槐哥儿,去里边柜子将我的饴糖罐儿拿出来,兑些甜水,给你大伯娘与兄弟姊妹甜甜嘴儿。”
李槐应声,张大娘又瞧了瞧柳叶他们三个,目光落到兰草道:“哎哟,这幺女子长得乖,面皮白,一双凤眼瞧着都精神,随了她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