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少让族里插手咱们这边的事情,还有就是族里这些年暗地里做了不少不公道的事情,你去打听打听,应该能打听出一些事情。”
闻狗儿看向闻秋生,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但闻秋生的眼神没有任何的闪躲。
柳叶眯起眼睛想了想道:“大伯是说,当年的事情可能是族里联合着李三郎做下的?”
闻秋生回道:“我心里有这个想法,但不敢确定。”
“那大伯知道七爷爷心里是想分宗的吗?”柳叶试探着问道。
闻秋生听了这话,倒没有多吃惊,只道:“他游说你们分宗了?”
柳叶点头:“七爷爷说,每当咱们闻家有人发家了,族里就会来要好处,咱们家现在有个小作坊,只怕族里是盯上了,叫我们早做打算。”
闻秋生皱眉道:“七房连带着八房、九房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我一直没有同意,没想到现在又游说起你家来了,这些事情别管,族里那边来人,就推到我身上来,到时候我自有应对的法儿。”
柳叶听他口气,就道:“大伯是不赞成分宗?”
“哎,我倒是想分,但分不了。族里那边的污糟事情不少,但没个证据,我们闻家沟的九房人心也不齐,到时候闹出来只怕不是我们分宗,而是被族里赶出来。”闻秋生有些苦闷,他早就有分宗的打算,但他不想担着被族里赶出来的名头,想要分宗就要先抓着族里的把柄才成。
作为村长与闻家九房的领头人,别人都说闻秋生优柔寡断,却从不曾想过,他这个做主的之所以瞻前顾后,就是要方方面面都考虑全了,不然一步踏错,就将九房的人带到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