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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8章 到底欠她许多
沈宝卿跑出去了,姜月窈也跟了出去。



玄极坐在蒲团上没动,他拿起被沈宝卿刚用过的砚条,慢慢地研磨着。



一旁孟知曳不知道该说什么,识趣地闭了嘴。



玄极画符极快,平安符很快就画好了,待其晾干,随即给了孟知曳。



“贴身戴着,莫要沾水,三日后取下烧了便可。”



“多谢大师。”



孟知曳接过平安符,转身出了正殿。



她出去后,整个大殿,就只剩下玄极一人。



他盯着眼前的砚台,许久没动。



过去两年里,她跟在自己身边,去过很多地方,每次需要画符纸,她都会自觉地凑上来他研墨。



从一开始的不熟练,甚至打翻过砚台,到后来一次比一次熟练。



有时候,他还没坐下来,墨都已经研好了。



有好几次,她揪着他的袖子,眼巴巴地问他:“和尚,我是你的丫鬟么?我替你做了这么多,你为何连句感谢都没有?”



“你刚刚对王小姐都很客气,还笑眯眯的,对我就冷着脸,和尚你不公平。”



他曾为自己辩解过:“我并没对你冷脸……”



“冷了,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就是冷脸。”



她的嘴特别能说。



会将错的说成对的。



也会将本就是他对的事,偏偏说得让他对她心生愧疚。



玄极有时候会想,一个人一天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说?



从她跟在他身边的那一刻,她每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有用的、无用的……除了睡觉能消停一会儿,其余时间哪怕吃饭的时候,也没停过。



一开始,他是烦的。



他性子孤僻,喜欢独来独往,若非必要,一整日不开口也是常事。



但慢慢地,时间久了,他好似适应了她的存在。



适应到哪种地步?



就是那一日她身体不适,他能立马听不出来。



每次难受,话也就少很多。



玄极又想到回京遭遇山匪那一次,即便已经浑身是伤,但还是飞扑过来,挡在他面前,替他挡下了最致命的一刀……



原以为,无牵无挂而来。



无牵无挂而走。



可如今,到底是欠了她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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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十亩桃花院。



姜月窈看着坐在一旁石头上托腮沉思的沈宝卿,抬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想什么呢?”她问她。



沈宝卿看着远方的风景,幽幽出声:“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姜月窈没说话。



见她不吭声,沈宝卿扭头朝她看过来。



“窈窈,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是不是有玄极?”



姜月窈自然是不敢让她知道。



忙矢口否认:“怎么可能?你俩不认识……”



“你在说谎。”沈宝卿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每次说谎,眼睛就会不停地眨.”



“……没有吧?”



“呵!还嘴硬。”沈宝卿也懒得逼她了,“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总会想起来的。”



姜月窈看着她,半晌,试探着问了一句。



“但如果你忘掉的那个人就是玄极呢?”



沈宝卿许久没说话。



她眼神落在某一处,就在姜月窈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却听见她说。



“那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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