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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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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不是士兵杀伤力低迷引起的溃败,最后指挥作战的长官都难辞其咎;这些被送上军事法庭或被就地枪决的冤大头们,明知罪不当诛或事不关己,却百口难辩,成为了必须为某件事背锅的傀儡。”景腾将手伸向了康文玉说,“给我一支。”



康文玉愣了一下,掏出香烟点燃。景腾接下,试着吸了一小口,难闻的气味呛得他不停地咳嗽;艰难地止住,他说:“此番进入貊乡鼠壤的缅甸,一为阻止日军占领滇缅公路,二是防止他们占领滇缅公路后攻打云、贵、川。山城是陪都,军政等要害部门如果有个差池,国将不国。对付瞽瞍不移的日本军国主义者,只能采取没有人道的翦馘。你告诉兄弟们,入缅作战,只须考虑怎样打赢,我的战争,是没有战俘的战争;我不会让日本兵有成为战俘的可能,他们遇上我,除非他们打死我,否则我就干死他们!”



“誓师大会上,我会要求兄弟们必须做到。”



十四张圆桌恢复成之前的样子,桌面和桌腿分离,桌面压着桌面,牣积在帷帐的角落;空出的地方扫去猪骨和鱼骨等食物的残渣,先铺上一层厚厚的麦杆,再铺上了两床棉被,成为了酒足饭饱的宪兵的安乐窝。没有拆掉的圆桌上,放着茶叶茶杯等物品,以解宪兵酒醒后的口渴难耐。滴酒未沾的柴洪亮和韦卓异品味着热气腾腾的香茗,交流着作战的心得,时而激动,时而忧伤;坐在旁边的应曜认真地听着,为他们曲折离奇的经历深深的感慨。



康文玉用暗语和暗处的哨兵交流后,和景腾进入了帷帐;韦卓异和柴洪亮站起,行军礼。景腾敷衍地回了个礼,说:“二位既然没睡,陪我吃点东西吧。”



“景腾哥,听说你们要去郊埸打仗了;我们有好多同学都等着这一天呢,你带我们一起去吧!”应曜兴奋地说。



“打仗是大人的事,小孩子胡乱参与什么?”景腾看着他说,“你不回学校了吗?”



“文举和杨大哥酒逢知己,醉了,睡了。我留下来照顾他。”应曜指着酣睡在杨绎身边的黄文举答,“这就像上了战场,要跟战友一起冲锋,一起撤退。”



景腾瞪了应曜一眼,捏起一粒花生米掷了过去。应曜准确地接住。



康文玉在撤下去的食物中,挑出一碟没怎么动筷子的蹄髈和一些清蒸的鳜鱼,端到了圆桌上。



“凉了,热一热。”景腾说。



“锅……在哪儿?”



“跟我来。”应曜说完,机灵地接下康文玉手里的盘子,小跑着进了厨房,拉亮了电灯。



酒精的麻醉和放松的心情,使宪兵们睡得很踏实;梦话、磨牙、呼噜声,随光亮一起,穿透了帷帐,弥漫在薄雾缭绕的安逸时光中。



“兄弟们睡了,我们去厨房吃吧;那里有小桌子,够我们坐。好久没跟二位一块儿吃饭了,今天了此心愿!”景腾真挚地说。



“旅座说了,我等照做就是了。”柴洪亮站起来说,“韦营长请吧。”



“旅座请。”韦卓异站了起来,“老班长请。”



应曜蹲在灶膛前,抓起秸秆放入灶膛,划火柴点燃,等康文玉用丝瓜穰洗刷净锅,火焰已经穿越黝黑的锅底,转变成朦胧的白色气体流淌在了光亮的锅中。



姚瑶走了进来,接替康文玉加热菜肴。



“你还没睡?”景腾轻声地问。



“睡了一觉。”姚瑶答。她其实没睡,结婚后,每当景腾因公事没回家,她往往孤枕难眠。



“还睡吗?让老康做吧。”景腾怜爱地看着爱妻说,“不想睡坐这儿。”



姚瑶坐在了景腾的身边,拿过他的帽子,摩挲着青天白日徽。



韦卓异和柴洪亮坐定,景腾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将作为远征军的先头部队开赴缅甸,编制五百人;宪兵旅只有一百多人,我们还得再找三百多人加入。老班长,你的意见呢?”



“旅座想找现役军人还是平民加入?”



“有天赋的平民。”



“我的好多同学想当兵。”应曜插话道,“景腾哥可以考虑我们呀!”



“不考虑。”



“我觉得可以让学生加入。”韦卓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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