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之乐?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想对牛弹琴再说什么了。”
“那你去死!”胡二气急败坏地吼叫。
枪托和木棍急风骤雨地落在了青年的身上,青年高昂的头颅渐渐低垂。忍受不了疼痛的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他的眼、耳、口、鼻踊跃爬出,不顾一切地逃匿。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景颜哀求着。
“住手。”胡二小声地说。
副主任温柔的语气令士兵奇怪和不解,象征着权威的木棍停在了空中。
“放下放下,没听见我的命令吗?”胡二不耐烦地说。他走到景颜的面前,捏着她的脸颊说:“我答应了这位美丽的姑娘的请求,她总该报答我吧?”
景颜厌恶地甩开脸。士兵意味深长地笑着,手伸向了景颜。陆逸尘狂叫着,抓紧头顶的绳索,引体向上,飞踹士兵,遭来一顿毒打。
“我要屙屎。”柴洪亮哆嗦着,夹紧了大腿。
胡二和士兵充耳不闻,专注地挦剥景颜的衣服。旋转着躲闪,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反手之力的她成了任人摆弄的空竹,被解开纽扣,露出白色贴身衣物的空竹。
小便窸窸窣窣地浸湿了柴洪亮的棉裤,弥漫出一股温热的骚气。“我憋不住了,放我出去,屎屙裤裆里了。”
“你去给他解开,押他去茅厕。”胡二极不情愿地停下急切的手,侧脸对士兵说,“看紧喽,别让死瘸子逃了。”
士兵怏怏不乐地放开景颜,恶狠狠地咒骂,松开了吊着柴洪亮的绳子。柴洪亮双手交替揉搓酸麻的手腕,抚摸肿胀疼痛的伤腿。士兵横眉冷眼地吼道:“你他娘的快点,破坏了老子的兴致,一枪崩了你。”
柴洪亮站直了身体,突然发力掐住士兵的脖子,扭断;丢弃尸体时,他捞到了歪向一侧的步枪,瞄准了胡二。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胡二大叫着勒住景颜的脖子,躲在了她的身后,说:“姓柴的,我们给了你重新做人的机会,你应该好好把握,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合理我们都会考虑,你不要使性子乱来。”
“柴大哥,杀了这个畜生!”陆逸尘兴奋地喊道。
一枪结果胡二的狗命难不倒柴洪亮,怎样收拾烂摊子才是他头痛的事。假如杀戮可以解决问题,那么世间的很多难题都不再是难题。
“陆逸尘,你想和雷赟一个下场吗?”胡二见三个手下提起裤子端起枪瞄准了柴洪亮,冒出了几分胆气。
陆逸尘好久没见雷赟了,胡二提起,忍不住看向了他。
“我让他自觉自愿地上交‘大富豪’,他竟然不同意;说什么‘大富豪’是他大哥的,他只负责看管、以后还要还给他大哥一类的屁话!他如果交了,学习改造一段时间我会放了他,但我给他脸他不要,竟然妄图纵火焚烧‘大富豪’;那我只好给他定成了反革命分子,枪毙了事。”
“雷赟是条汉子,大哥没看错人!”陆逸尘欣慰地说。
“啪!”突如其来的子弹击穿了陆逸尘的脖子又击中了一个吊在墙上的分不清是好是坏的人。
“谁他娘的开的枪,差点打到老子……”
惊诧莫名的胡二话没说完,不再犹豫的柴洪亮射出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头颅。柴洪亮射杀另一个士兵时,另外的两个士兵开枪击中了他。
不顾屋内凄惨、害怕的哭叫,两个士兵确定死了几个人后不慌不忙地踱着思考的步伐。“把责任推给胡主任,想想怎么说,我们口径一致。”一个士兵说。
“我们在同一艘船上,生死与共。”另一个士兵说。
“好险,迟一点儿开枪死的就是我们了。”先说话的士兵说。
“找点乐子,压压惊?”另一个士兵说。
先说话的士兵笑眯眯地看着景颜,说:“就她了,多么好的尤物;如果姓胡的不霸着,我早强上了。”
景颜想不到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色胆包天的士兵还有这个心思!万念俱灰的她顺从地说:“放我下来躺地上,我太累了。”
士兵满意地笑着,麻利地解开了她。景颜揉着麻木的手臂,突然加速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