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谢砚走出佛堂,初冬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西跨院的银杏叶已落尽,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挺立。谢砚将地形图收好,对苏清鸢道:“三日前要先摸清柳成私宅的暗格位置,还要安排人盯着破庙的进出口,不能让匈奴使者跑了。”
“我让晚翠去查柳成的起居习惯,他总该有软肋。”苏清鸢点头,掌心的伤口涂了金疮药,已不再流血,“至于破庙,我们可以提前在周围设伏,等他们交易时再动手。”
两人并肩走在小径上,脚步声与落叶的轻响交织。苏清鸢知道,三日后的行动注定凶险,但有谢砚的周密部署,有父亲的支持,还有母亲留下的证据,这场复仇与正义的较量,她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