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众将见晁盖决心已定,不敢再言。林冲面色惨白,欲言又止,最终深深一揖:“大哥……千万小心。”
夜幕降临,营中开始秘密准备。
金海在伙房熬姜汤时,看见林冲独自站在营门口,望着曾头市方向,一动不动。寒风吹动他的战袍,背影萧索。
他走过去,递上一碗热汤:“林教头,暖暖身子。”
林冲接过,却不喝,只是喃喃道:“武大,你说……人明知是陷阱,为何还要往里跳?”
金海沉默。他无法回答。
是啊,明知是陷阱。可晁盖要证明自己,要一场完全属于他的胜利,要巩固他摇摇欲坠的权威。所以哪怕只有一线可能,他也要赌。
而这一赌,赌上的是他的命,是五百敢死队的命,甚至是梁山的未来。
子夜将至,乌云遮月。
晁盖一身黑甲,腰悬长剑,立在敢死队前。五百壮士肃立无声,眼中既有兴奋,也有恐惧。
两个和尚披着深色斗篷,在前引路。
林冲率三千兵马潜伏在正寨二里外,随时准备接应。
更远处,曾头市正寨灯火零星,寂静如坟。
夜风呜咽,像无数亡魂的叹息。
金海站在营中,望着那片黑暗。他知道,几个时辰后,毒箭将破空而来,一个时代将就此终结。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等待,等待那一支注定要射出的箭,
等待那一句临终的遗言,
等待梁山,从此改姓易主。
夜色深沉,杀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