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还带着几分凌厉的气场。
可当秦如聿遇到在苏明婳时,那股子厉气便瞬间收敛。
整个人变得柔和下来,双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明婳,哥替你撑腰来了。”
苏明婳缓缓抬头。
当她望见秦如聿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哥,他们都欺负我……”
“不用怕,哥来接你回家了。”
秦如聿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触碰到她骨瘦如柴的身体和脸上的伤口时。
眼底瞬间肆虐起狂躁的怒意。
他强压着情绪,斟酌着用词。
语气里掺了几分轻哄:“明婳,等会儿哥帮你出完气,你跟哥回家好不好?”
“好。”
苏明婳哭到哽咽,乖巧地点了点头,将秦如聿视作她的靠山。
秦如聿猛地一怔。
他已经太久没见过苏明婳这般乖巧的模样了。
这次鼓起勇气来接她,秦如聿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若是苏明婳不愿跟他走,就算是绑,他也得把人绑回自己身边。
秦如聿牵着苏明婳的手,一路撞开别墅里的每一扇门。
终于在某处房间找到了周祁宁、白涟漪,还有周祁安。
他的脸色冷到了极点,连眼神都淬着冰。
秦如聿随手撸起袖子,露出线条紧实、充满力量的手臂。
不等众人反应。
拳头带着风声“砰”地砸在周祁安脸上。
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周祁安摔倒在地,脸和眼睛立马破血、肿得老高。
旁边的白涟漪和周祁安,眼神里满是对秦如聿的恐惧,两人吓到浑身颤栗。
秦如聿让陈婶把囡囡的骨灰抱来,随后牵起苏明婳的手便要离开。
周祁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几分倔强拦在门前:“你不能把我妻子带走。”
“妻子?”
秦如聿嗤笑出声,眼底满是讥讽。
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脸说出这两个字。
他没再多言。
上前又给了周祁宁几拳,拳拳到肉。
周祁宁自知理亏,全程没敢还手。
他一颗心悬在半空,目光紧紧锁着苏明婳,满是焦灼地等她回答。
苏明婳却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周祁宁,你敢对天发誓,你跟白涟漪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吗?”
闻言,周祁宁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
他眼神闪躲了几分,却仍强撑着辩解。
“如婳,你要相信我,我跟白涟漪从未有过越矩的事情。”
苏明婳冷笑出声:“周祁宁,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夫妻之间没了信任,就意味着这段关系快走到了尽头。
趁周祁宁愣神的空档,苏明婳轻轻挣开他的手,跟着秦如聿驱车离开。
走时,秦如聿一把火烧了整栋温城别墅。
坐在车上,苏明婳望着秦如聿俊俏的脸庞,心中莫名觉得安心。
父母留给她最宝贵的遗产。
从不是股票分红。
也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
而是眼前这位兄长。
秦如聿在,家就在。
凌晨时分,苏明婳回到了娘家。
园林静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