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长辈,还是见不得人的姘头,白涟漪心里自有定夺。
周祁宁突然从一旁冲过来维护苏明婳,还厉声命令白涟漪:“赶紧回车上去!”
白涟漪本就刚在苏明婳这儿受了气,如今周祁宁又对她这般态度,顿时气到浑身发抖。
她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冲回车上,重重坐在副驾驶座上。
打发走白涟漪,周祁宁立刻换了副模样。
他敛着眼眸,摆出一副知错就改的恳切姿态,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诚意。
对着苏明婳低声哀求:“媳妇,我错了,你跟我回家吧,咱俩继续好好过日子。”
男人的演技太过拙劣。
苏明婳定定地看着他:“想让我回去也可以,那你把老宅另一半的产权转给我,还有你名下26%的股份,也交给我。”
“不行!”
周祁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斩钉截铁地开口。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又慌忙想要找补。
果然,男人最廉价的就是“我爱你”这类空话。
真要让他拿出实际利益,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苏明婳心中冷笑,主动与周祁宁拉开距离,眼神里满是嫌恶:“我嫌你脏。”
这话彻底刺激了周祁宁。
他果断地用牙齿咬住自己的嘴皮,再用手猛地一撕。
将那块带血的完整嘴皮,举到苏明婳面前:“媳妇儿,我现在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嘴皮一撕,又是初吻。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苏明婳只觉得荒谬。
跟这个男人结婚七年。
她怎么就没发现,周祁宁这个男人是这种泼皮无赖。
苏明婳转身就想走,不愿再把多余时间浪费在周祁宁这种人身上。
可她刚迈开脚步,就被周祁宁一把扛在了肩上。
周祁宁全然无视苏明婳的挣扎,径直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走到副驾驶旁,周祁宁单手拉开车门,对着车里的白涟漪不耐烦地呵斥。
“副驾驶是你能坐的吗?给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