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谢岁穗说道:“娘,齐玉柔还不知道太子薨逝,所以迫不及待地出手陷害我们。放心,我也不会放过她。”
她从空间拿出来齐会那几本秘密账册。
“娘,这是我从相府偷来的账册,齐会只要敢往我们将军府泼脏水,便让大哥把这几本册子上达天听。”谢岁穗说道。
骆笙看着账册,惊讶地说:“岁穗,这种账本一般都会放在很机密的地方,你是怎么拿到的?”
“娘,齐会十分奸诈,机密的东西他不放在书房由人看守,而是,放在人人可见的腌菜缸里。”
“啊?他倒是聪明。”
骆笙尽管知道谢飞凶多吉少,但将军一生为国,绝不可以背上“投敌”的污名。
齐玉柔想通过朱颜给将军府栽赃“通敌”,那谢岁穗必须送给齐玉柔一份大礼!
……
朝堂。
光宗帝还不知道太子已经出事。
快到午时,光宗帝有些精力不济,懒懒地靠在龙椅上,一手撑着头,眼睛闭着,在想午时吃点什么。
兰公公看着更漏,到午时了,该下朝了。
于是,拂尘一甩,高声喊道:“有本奏来,无事退朝。”
他话落,御史大夫就走上来,说道:“陛下,臣有本,臣要弹劾丞相大人治家不严。”
齐会老神在在,弹吧,反正老生常弹(谈),隔靴搔痒而已。
“于爱卿奏来。”
“相府大小姐齐玉柔,在春日宴上公然与盛阳伯府余二公子苟且,被将军府养女谢岁穗撞见,差点闹出人命。”
“还有,在长公主的赏宝会上,齐三公子不小心落水,被平阳郡主所救,救命大恩,相府装聋作哑,毫无感恩之心。”
于大人话落,齐会脸色变了变,这于大人今日弹风大变呀!是奉了谁的意思弹劾?
光宗帝一听,倒是乐了,诶,有桃色新闻。
他把后背调直,两件事都和丞相有关?
这事很难解决吗?
既然互相看光了,那就配成夫妻好了呀。
赐婚!这种事他最会做了。
他若赐婚,两方都得向他谢恩。尤其堂侄女平阳,简直令皇叔皇婶头疼死了。
这次若与相府的三公子结亲,解决这个老大难,他功德无良(量)啊!
齐三公子虽然还在国子监读书,但是才名在外,早晚科举都会中进士,配平阳绰绰有余。
只是,齐玉柔是他亲封的福星,不是被皇后指婚给顾世子了吗?
想到这里,他八卦地看着齐会,问道:“齐大小姐不是与顾世子有婚约?她怎么和余二公子睡一块了?”
百官已经麻木:听听,怎么睡一块了?这是皇帝该说的话吗?在朝堂上,你怎么能说“睡”这种字眼呢?
但是,光宗帝说话就这样,他是皇帝,谁也不能按着他的脖子让他改。十几年了,除了御史台,其他官员已接受良好。
于大人强忍着要弹劾陛下“有辱斯文”的心思,先把齐会治家不严之罪给弹明白。
“陛下,齐大小姐被顾世子当场退婚了。”于大人提醒道。
光宗帝立即说:“那肯定退婚啊,齐大小姐给他戴绿帽子,他气坏了吧?于大人,你展开讲讲?”
百官:陛下,丞相还在呢,您那么八卦是不是不太好?顾世子是您小舅子呢!谈国事的时候也没看见你这么积极!
于大人想展开细节说给陛下听,让他“圣明”,但是齐会不允许。
他是一品大员,怎么能叫别人把自己的家事,尤其是他女儿的桃色事件,在朝堂上议论纷纷?
齐会打断于大人的上诉欲,说道:“陛下,小女与顾世子合不来,臣也不想做一个强求的父亲,所以,臣就同意他们解除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