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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拼实力还是拼背景,他甄家都不是白言的对手。
不占理也不占势,除了忍下这口气,甄家别无他法。
甄老爷转向甄荀,语气缓和了些:
“荀儿,你明日备上一万两银票,亲自送去给白言,就说我甄家家教不严,小儿冲撞了他,老朽深感歉意,多谢他手下留情。”
“什么?还要给他送钱?”
甄母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甄老爷:
“你莫不是脑子老糊涂了?不给儿子报仇就算了,还要给仇人送钱?”
“我都说了让你闭嘴!”
甄老爷忍无可忍,扬手一巴掌扇在甄母脸上。
“啪!”
当即将她打得摔倒在地,晕头转向,嘴角渗出了缕缕血丝。
“你懂什么!”
甄老爷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破口大骂: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甄家!为了你儿子!若是那白言表面留情,暗地里却想对甄家下手怎么办?!”
“我给他送礼,就是要彻底打消他的怒气!他只要收下这一万两银票,就代表这事揭过去了,我甄家才能真正平安!”
“懂了吗?蠢妇人!”
甄老爷越骂越气,此时此刻他真的有点后悔娶这个女人了。
不仅善妒不说,还不长脑子。
除了年轻时有几分姿色,会些媚俗手段,她于家于业,无半点助益。
若不是当初的时候不懂事,中了这个女人的美人计不小心失了足,搞出了人命。
他是绝对不会娶这个女人为妻的。
冷冷瞥了甄母一眼,甄老爷转头看向甄荀,嘱咐道:
“荀儿,此事伯父就拜托你了。”
甄荀拱手道:
“伯父请放心,那白言看着不像是心胸狭窄,两面三刀之辈,想来应该愿意揭过此事。”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甄老爷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没注意到,被他扇倒在地的甄母,正用怨毒如恶鬼般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那眸底翻涌的杀机,足以让任何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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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白言啃着刚出炉的芝麻烧饼,悠哉悠哉地走进镇抚司大门。
刚踏进门,就见一人迎面走来。
“属下甄荀,参见白百户。”
“甄荀?”
白言咬了口烧饼,听到这姓氏,瞬间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你是为甄孝仁的事来的?”
“是,属下乃是甄孝仁的表哥,小弟年轻不懂事,得罪了白大人,属下在这里为他赔罪了。”
甄荀的姿态放得很低,毕恭毕敬。
“这是伯父送给白大人的赔礼,还望白大人收下。”
说着,甄荀递来一盒桂花糕。
但白言心知肚明,所谓的赔礼绝对不会是区区一盒桂花糕那么简单。
白言摆摆手笑道:
“此事我已经不计较了,赔礼什么的就算了。”
甄荀连道:
“此事全怪小弟莽撞无知,这赔礼是伯父千叮咛万嘱咐的,还请大人务必收下。”
见推辞不掉,白言一脸勉为其难的接过桂花糕,说道:
“既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等你表弟伤好了,你也要好好管教他。”
“永汤城中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