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家门我就走,行了吧!哎哟,这么好的姑娘,谁这么不开眼啊!让你伤心成这样?要不我请你吃饭,正好我这里有酒,一醉方休,烦恼就全忘了!”
姚澜站住脚,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泪水擦去。
她的目光落在陆修明手里的酒瓶上。
一醉方休……
那就一醉方休,把烦恼全忘了吧。
她拧开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
一股热辣入喉,她呛得大声咳起来。
陆修明轻拍着她的后背。
等咳嗽过后,姚澜又灌了一大口。
夕阳已渐渐隐在远山后,街上人来人往,都是下班的人群。
姚澜把酒瓶塞到陆修明手里,惨然一笑,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不能醉,醉了不安全。
快到家了。她准备走回去蒙着被子大睡一觉。
喝得少,醉是醉不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更难受了呢。
一双大手扶住她。
她眼神迷离,看向手的主人,陆修明。
心里却全是江国正。
头越来越沉,渐渐的她脑袋一歪,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修明心里长出一口气。
平县最美的花,被她摘到了。
不不不,还没彻底到手。
他扔了酒瓶,扶着姚澜,往东湖巷的方向走。
她的身子好软啊,腰好细。
让人脸红心跳。
他克制住内心冲动的欲望,尽量保持一个老实人的样子。
进了东湖巷,他干脆拦腰抱起姚澜,每遇到一个人,他就问一声:
“请问姚澜家往哪里走?”
一路问到姚澜家。
开门的是姚澜的妈妈。
“阿姨,姚澜同志喝醉了,路上遇到我,阿姨,幸亏是遇到了我啊,遇到坏人可就坏了!”
姚母也吓坏了,看着闺女衣服和头发都是齐整的,心里也放下不少。
陆修明又说:
“就是喝了点酒,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她好像有什么伤心事,坐在路边哭。阿姨,不好意思,男女有别,但我怕她遇到坏人,所以……你照顾好她,我先走了。”
说罢,他就战术性撤退了。
第二天,东湖巷不少人见了姚母,就问:
“昨天抱你家闺女回来的是谁啊,姑爷?”
“婚事什么时候定下的?小伙长得不错啊,挺精神的!”
“听说还是平沙制药厂的工人,那厂子现在不好进,不错不错!恭喜啊!”
姚家闺女被姑爷抱回来这事已经传遍了东湖巷了。
姚澜请了一周的假。
她病了,酒劲过了之后就发烧,烧了三天才退。
退完烧,瘦了一圈,眼睛却格外亮。
陆修明天天来看她,每次来都不空手,有时候拎点山楂糕,有时候拎一罐麦乳精,有时候拿一点水果。
还特别勤快,来了就干活,一刻也不闲着。
他从小干农活,把姚母的小菜园收拾得齐齐整整。
他是客人,干了活,姚家总得管饭吧。
第四天,他又来了。
姚澜已经能下地了。
姚澜在屋檐下静静的看他干活。
等她忙完了,给他倒水洗手。
姚澜声音沉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