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 269 章 伤势渐好
白未晞端来热水后,张仲远用一块干净的软布蘸着热水,小心地将小狐狸伤口周围的污血和腐肉一点点清理干净。



老郎中年纪大了,眼神不济,不得不将脸凑得极近。



清理完伤口后,他用烈酒重新擦拭伤口周边以“祛毒”,小狐狸在昏迷中猛地抽搐了一下。



接着,张仲远取出止血散,厚厚地敷在创面上,深色的药粉很快被渗出的血水浸湿,但他不管,只管继续敷上第二层。



敷完后,张仲远寻来几根笔直的细树枝,剥去外皮,用桑皮线将它们与小狐狸受伤的后腿小心翼翼地捆绑在一起。



“能做的,老夫都做了。失血过多,元气大伤,接下来……就看它自己的命数了。需得用些补气益血的汤药吊着,可这狐狸崽子如何肯喝……”



他看向白未晞,意思是这后续的麻烦事,还得她自己想办法。



白未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再次小心地将小狐狸捧起,放回背筐里垫着的柔软干草上。



然后,她取出两块品相不错的茯苓,轻轻放在张仲远的药案上。



“药资。” 她言简意赅。这两块茯苓的价值,远非今日所用药材可比。



“使不得,使不得!”张仲远连连推辞。



白未晞不再多言,背起筐便向外走去。



……



白未晞的小院一贯清静,自那只火红的小生灵入住后,这份清静便被打破,却又奇异地融入了另一种更柔软的静谧之中。



小狐狸的伤渐渐有了起色。最初几日,它只是棉絮团里一团微弱起伏的绒毛,偶尔因疼痛痉挛,发出细不可闻的嘤咛。



白未晞会蹲在一旁,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它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当它终于能颤巍巍地抬起头,用那双有着琥珀光泽的眼睛望向她时,白未晞正将盛着温药的陶碗放下。



她席地而坐,就坐在离它不远不近的地方。



小狐狸怯生生地嗅着空气中苦涩的药味,它挣扎着,用三条腿笨拙地支撑起身体,凑向陶碗。



粉嫩的舌尖试探地触及药汁,立刻被苦得一个激灵,整张毛茸茸的小脸都皱了起来,连耳朵都飞快向后撇去,模样既可怜又滑稽。



白未晞静静看着。忽然,她伸出那根总是冰凉的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碰小狐狸耳尖那簇尤其蓬松的绒毛。



触感柔软得超乎想象,带着活物特有的温热。



小狐狸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受惊地抬头,湿漉漉的鼻尖微微翕动。



见白未晞再无动作后,小狐狸再次低下头,小口小口地舔舐起来。



这一次,它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尖,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左右扫动了一下,像秋日里最轻柔的蒲公英拂过地面。



随着伤势好转,小狐狸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它开始不满足于只待在角落的棉絮团里。



白未晞坐在窗边,望着外边时它会拖着那条还绑着树枝夹板的伤腿,像个笨拙的毛绒团子,一蹦一跳地挪到她脚边,然后寻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挨着她冰凉的裙角打盹。



它睡着时,呼吸清浅,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点温热透过衣料,是一种陌生而奇异的触感。



有一次,白未晞从山中带回一只肥硕的野兔,正在院中石磨旁剥皮。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小狐狸被这气味吸引,三条腿蹦跳着凑到近前,却不靠近,只是蹲坐在几步开外,挺直了小胸脯,一双狐狸眼瞪得圆溜溜的,紧紧盯着她手中的兔肉,粉红的舌头不住地舔着鼻尖,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渴望的呜咽。



白未晞瞥了那小东西一眼,手腕一抖,一小条最鲜嫩、还带着血丝的里脊肉便精准地落在它面前。



小狐狸吓了一跳,往后跳了半步,警惕地看了看肉,又看了看白未晞。见她并无其他动作,只是继续处理她的兔子,它才迅速扑上前,用前爪按住那肉条,低头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后,它意犹未尽地舔干净嘴角和前爪的每一根绒毛,然后抬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