洽谈之前,我需要深入了解贵公司的背景故事、文化内核,以及您希望透过甲马画表达的核心精神。否则,我无从下笔。”
这次,沈沧澜的沉默时间长了一些。谢望雪能听到他那边轻微的、像是翻动纸张的声音。
“可以”
他最终回答,语气似乎没有不悦,反而带着一丝这才像样的认可。
“沧澜资本早期的发展史,以及我个人对价值投资的理解,或许是你需要的故事素材。
明天见面,我会让助理准备详细的资料。”
“谢谢沈先生,那我们明天见。”
挂了电话,谢望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发现手心因为紧张出了一层细汗。
沧澜资本这个名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谢望雪虽然对投资圈了解不深,但这名字听起来就比赵氏纺织那种地域性企业要庞大得多。
许清墨兴奋地搂住她的肩膀
“可以啊望雪!有点谈判的架势了诶!要不明天我陪你去!给你当保镖兼啦啦队!”
谢望雪笑了笑,心里却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明天该穿哪套既能体现专业又能展示扎染特色的衣服?
该带哪些样品和资料?该问哪些关键问题才能挖到真正有灵魂的故事素材?
阿婆默默地收拾着茶具,看着孙女眼中重新燃起的、混合着忐忑和斗志的光芒,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的微笑。
三道茶的滋味,这丫头,应该是品出点门道了。
挂了电话,他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但思绪却有一瞬间的游离。
那个暴雨夜里,女孩浑身湿透却眼神清亮倔强的样子,和她指尖那抹独特的蓝,莫名地清晰。
他端起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微微皱眉。
或许,这次大理之行,除了规避风险,还能有点意想不到的收获。
周彦辰无声地走进来,递上一份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
沈沧澜快速浏览后签下名字,吩咐道
“把明天上午十点后的行程空出来。另外,把集团最新的csr(企业社会责任)报告,特别是涉及非遗传承的部分,准备一份摘要。”
“是,沈总”
周彦辰应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