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的他,一根筋的认定了和慕星遥长得没一处相似的女人。
比起眼睛,他更相信自己那颗见到慕星遥后剧烈跳动的心脏。
“星星,你想吃点什么?”
另一边的慕星遥,一出公司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摆了摆手,没有回答洛淅淅,只是抬手揉了揉鼻子。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渗得慌。
“那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下好不好?”
慕星遥还在气头上,压根不想搭理洛淅淅,“不需要。”
她回答的干脆,丝毫没有想要给洛淅淅留情的意思。
洛淅淅低垂着眸子,一脸伤心的盯着慕星遥。
见她目视前方,不看自己,他泄气的呼了口热气,和她步伐保持一致行走。
临近中午。
街上的人逐渐萧条,有些胡子拉渣穿的脏兮兮的流浪汉靠在墙边。
其中一个有些突兀。
慕星遥停下步子,朝着他走了过去。
她蹲下身子,一点都没有在乎流浪汉身上散发出的臭味,用着流利的英语问道:“你为什么要养它?”
眼前的男人不似那些流浪汉。
虽然身上有臭味,可脸上整理的很干净。
他不仅没有胡子拉渣,甚至把怀里的小狗也打理的很干净,像是怕小狗会受冻一样,还为它裹上了毛毯。
看见男人眼里的防备,慕星遥浅笑了下。
她没再说话,默默从口袋掏出了两张100的钞票放进了男人脚边的铁桶里。
在她站起身,打算离开时。
男人哆嗦着,回答了她,“他是我的朋友。”
真挚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的流下一滴眼泪。
慕星遥克制着哽咽的嗓音,“好好对你的朋友。”
她说完抬着步子,朝着公寓的方向疾步走去。
洛淅淅从头看到尾。
他没有出声,只是默默跟着慕星遥。
走在路上的慕星遥,思绪飘远,已经忘了一旁洛淅淅的存在。
刚才的流浪汉,让她忍不住想到了初来m国时的自己。
那是假死后,她躺在医院养好身体的第一年。
也是个冬天,也是个下雪的天气。
当时的她,提着一个行李箱,身上所有的钱都用来买了机票。
她只能选择露宿街头。
可m国的冬天实在太冷了。
她穿着最厚的大袄,手里捧着暖手宝,也还是被冻得面颊麻木,双唇打颤。
要不是那只小狗,她或许……
“星星?”
洛淅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慕星遥顿时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门。
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了门锁里,打开房门。
“我去收拾下衣服。”
她走进屋内,换了鞋子,搁下这话就往卧室里走。
洛淅淅在她身后。
他关上房门,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眼里露出无奈。
惹慕星遥生气,向来不是个好选择。
她记仇,却又不喜欢报仇,只会不去搭理这个人,默默远离。
若不是这样,三年前的她,也不会选了个那样极端的方式抽身。
江镇那边似乎没有这么冷吧?
卧室里的慕星遥对于洛淅淅的想法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