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亮如白昼。下方是整齐的楼房、街道,甚至还有模拟的自然光照系统,俨然一个小型的地下城市。穿着各种制服的人员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严肃、高效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这里是749局西南分局的一个外围据点。”老赵简单介绍了一句,将车停在一个标有特殊符号的停车位上。
下车后,立刻有两名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透明面罩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类似平板车、但布满了传感器和机械臂的设备过来。
“对目标物品进行一级安全检测。”阿月吩咐道,指了指我肩上的纳川棺。
我知道这就是条件。我将纳川棺放在那平板设备上。两名工作人员操作仪器,各种颜色的光线扫描过棺身,机械臂上的探头试图接触棺木,但每当靠近到一定距离,就仿佛遇到一层无形的屏障,无法真正触碰。
数据在旁边的显示屏上飞快跳动,两名工作人员的脸色越来越惊讶。
“能量读数……无法稳定!波动范围极大!”
“材质分析……无法识别!非已知任何元素或化合物!”
“内部结构……探测波无法穿透!存在强干扰场!”
“灵性反应……活跃,但无法界定属性,偏向阴性,但……层次极高!”
一系列的“无法”和“异常”让阿月和老赵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终,检测设备发出一阵过载的嗡鸣,冒起了淡淡的青烟,被迫停止了工作。
两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看向纳川棺的眼神带着惊惧。
“报告,无法完成一级安全检测。目标物品……超出了标准检测范濤。”其中一人硬着头皮汇报。
阿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她走到纳川棺前,独眼仔细打量着那漆黑的棺身,伸出手,似乎想亲自触摸,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回来。
“它……在‘拒绝’被了解。”阿月得出结论,看向我,“陈山,你平时怎么使用它?”
“师父留给我的,mostly当做……储物和休息的地方。”我避重就轻。总不能说怀疑它能装下整条黄河,还能吸收阴气怨灵吧?
阿月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她转向老赵:“老赵,先带他去医疗室做个全面检查,重点是……他身上那种‘痕迹’。”
老赵点头,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跟着他走进一栋银灰色的建筑,内部是冰冷的金属色调,充满了未来科技感。在一个布满各种不明仪器的房间里,我接受了远比医院体检更为繁琐和深入的检查。抽血、扫描、能量场测定、甚至还有精神波动监测……
整个过程,我都配合着,但内心警惕到了极点。我知道,他们想挖出我“阴生子”和“时间扰动”的秘密。
几个小时后,所有的检测暂时告一段落。我被带到一间休息室等待结果。纳川棺被放在房间角落,依旧沉寂。
门被推开,阿月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走了进来,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老赵跟在她身后。
“陈山,”阿月将报告放在桌上,独眼直视着我,“你的身体构造与常人无异,但你的‘生命场’极其特殊,偏向阴性,活跃度却远超常人,这与记载中的‘阴生子’特征吻合。”
她果然看出来了。我沉默着,没有否认。
“更重要的是,”她拿起报告,指着上面一堆复杂的数据和波形图,“你身上确实存在大规模的‘时间褶皱’残留,这种痕迹……古老到难以想象,甚至干扰了我们的测年设备。它就像是……有人强行将一段不属于这个时间线的‘历史’,烙印在了你的生命本源上。”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时间褶皱?不属于这个时间线的历史?难道……和我十岁那年全村变活尸有关?和师父救我有关?
“这意味着什么?”我沉声问道。
“意味着你的存在本身,可能就是一个‘错误’,或者一个‘钥匙’。”阿月的声音低沉,“而且,这种痕迹,与刚才吞噬红衣厉煞的那个‘灰影’,在能量频谱上,有微弱的……同源性。”
同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