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前辈很厉害,他叫独孤九亭,他的气力比元礼那家伙还要强大。」
纪阴鬼尊没有立即动手,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独孤九亭,道:「如此气血,世间罕见,你也很适合当本尊的鬼奴,看来上苍还是眷顾本尊的,竟将你送到本尊面前。」
白宁儿怒道:「你这鬼东西就是纪阴鬼尊吧,你伤了我的三位同门,还捉我兄弟,你等死吧!」「前辈,上!干死他!」
独孤九亭嘴角一抽,却是懒得跟他计较。
独孤九亭爆发出恐怖气势,他踏步前进,地面崩碎,一块块岩石腾飞而起。
张平也被独孤九亭惊到,光凭气血就能达到如此气势,这可比元礼还要强大。
「这家伙……从哪里认识来这么强的大修士,不会是半道上遇到的吧?」
张平看著独孤九亭,心里惊惧的想著,额头上溢出汗水。
独孤九亭的气势实在是太强,让他感觉鬼体快要破散。
纪阴鬼尊扬起下颌,脾睨独孤九亭,道:「看来你很自信。」
话音落下,天地骤然一变,天穹变成暗紫色,漂浮著一条条血红云海,犹如斑纹,让天地变得压抑。白宁儿与张平皆无法动弹,这种感受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
又是那该死的法相领域?
不对,比他们感受过的法相领域更强!
以前在九州之地,他们觉得灵识境很厉害,可出了九州之地后,他们感觉灵识境与养元境没有区别,只有达到通天日照境才算真正的修仙入门。
灵识境与通天日照境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他们甚至觉得再强的灵识境天才也不可能越境界诛杀敌人。
独孤九亭望著纪阴鬼尊,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从他的视角看去,在纪阴鬼尊身后的山岳后方出现三尊巨大的鬼影,正要向他弯腰伸爪。
他虽是三魂会海境修为,可此刻气血也被压制。
这说明对方的修为高于他,而且高出不止一层两层小境界。
他昨日才被天君重伤,状态本就不好,现在又要面对如此强大的鬼物,他感受到无穷的压力。不知为何,他莫名其妙地想到李白。
该死!
还未遇到李白,就要死在鬼物手中?
纪阴鬼尊戏谑的看著独孤九亭,他就喜欢看弱者面对他时的绝望挣扎。
独孤九亭往前踏一步,刹那间,无数幻象映入他眼中,令他忍不住甩头。
他竞看到自己过去遇到的悲惨画面,那是属于他的痛苦记忆。
纪阴鬼尊的把戏并没有让他屈服,反而让他更加恼怒,身上的劲气开始燃烧,他整个人的气势竞再次增长。
纪阴鬼尊赞叹道:「了不起的意志,本尊更加欣赏你了,你将成为本尊最器重的鬼奴,不过你也将遭遇最痛苦的洗礼。」
说罢,他开始放声大笑,越笑越猖狂,像是卸下伪装,变得歇斯底里。
独孤九亭拉开脚步,身躯沉下去,右拳放在腰间,他整个人犹如一张大弓。
白宁儿用余光看去,他看到独孤九亭的脸色比面对天君时还要凝重,这让他的心沉入谷底。张平同样看到独孤九亭的神情,这让他明白此人很难战胜纪阴鬼尊。
就在这时!
张平忽然瞧见远方的天地尽头出现一道寒光,不等他多想,那道寒光疾驰而来。
独孤九亭、白宁儿还未察觉到身后的异常,那道寒光瞬间从他们之间掠过。
纪阴鬼尊瞪大眼睛,下意识擡起右臂,可他的手臂刚擡起来,那道寒光洞穿他的鬼躯。
天地异象骤然破碎,他们一下子回到现实,那股可怕的压制力骤然消失。
张平下意识扭头看去,他的眼睛跟著瞪大。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一只缭绕著鬼气的黑鹊,而这只黑鹊正叼著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