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燃起。
火焰中心的炽白更加耀眼,边缘流转的光彩也愈发夺目。
她对灵幻彩焰的掌控,显然也随之提升了一个台阶。
实力的增长,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底气。
苏瑶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那明显壮大了不少的灵力,嘴角难以自抑地微微上扬。
“小姐,您今日气色真好!”
春桃端着早膳进来,见到苏瑶,眼睛一亮,由衷地赞叹道。
苏瑶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实力的提升,由内而外,自然会带来气色的改变。
刚用完早膳,院门外便再次传来了那个熟悉而令人厌烦的声音。
“瑶表妹可在?为兄特来拜访。”
是柳文渊,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瑶眸光微冷。
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示意春桃去开门。
柳文渊今日换了一身宝蓝色锦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
他手中摇着折扇,含笑步入房内,目光落在苏瑶脸上时,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这位表妹,似乎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
只觉得那双眼眸更加清亮,气质也更加……沉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表兄一早前来,有何指教?”苏瑶语气平淡,连客套的寒暄都省了。
柳文渊压下心中的异样,笑容不变,从袖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
“昨日见表妹似是对那老参不感兴趣,是为兄思虑不周。
今日特意寻了这支暖玉簪,玉质温润,最是养人,正配表妹清雅的气质。”
他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支通体雪白、毫无杂色、雕着缠枝莲纹的玉簪,玉质细腻,光泽莹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若在昨日,苏瑶或许还会虚与委蛇一番。
但今日,刚刚突破的她,心境不同,更懒得与他周旋。
“表兄厚赠,瑶儿受之有愧。”她看也没看那玉簪,目光清凌凌地直视柳文渊,
“表兄连日馈赠,不知究竟所谓何事?不妨直言。”
柳文渊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淡了下去。
他合上盒盖,眼神也深沉了几分:
“表妹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为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姑母亦希望我们表兄妹能多亲近……”
“母亲是母亲,我是我。”苏瑶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
“表兄的‘真心’也好,‘亲近’也罢,瑶儿福薄,承受不起。还请表兄收回,日后也不必再破费了。”
这话几乎等同于直接撕破了脸皮。
柳文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苏瑶,眼中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被拂逆的恼怒和一丝冰冷的算计。
“苏瑶,你不要不识抬举!”
他声音压低,带着威胁,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林家大小姐吗?
林诗瑶倒了,姑母病着,姑父事务繁忙,这府里,谁能护着你?
我柳文渊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苏瑶心中冷笑,面上却无丝毫惧色,反而上前一步,逼近柳文渊,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仿佛能直刺人心:
“柳表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我的福气,就不劳你费心了。至于谁能护着我……”
她顿了顿,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五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