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然后转过身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弯起得意的弧度:“怎么样,清醒者,愿赌服输吗?”
周志阳不说话,只是把头偏向一边,用沉默和孩子气的耍赖来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怎么,输了不认账,可是坏人才做的事哦。”她的声音带着俏皮的尾音,像羽毛轻轻划过他的心尖。
周志阳不是不服输,只是他刚刚觉得自己是不小心失误了,所以才不承认。
“那这样吧,”白术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再给你这个赖皮鬼一次机会,好不好?”
周志阳这才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白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她伸出一根纤长的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容狡黠的说道:“听好了,这是几?答对了,钥匙就还你。”
周志阳想都没想,带着十分自信的脱口而出:“这是1。”
然而,白术摇晃着那根手指,看着他笑着说道:“错啦,这是食指,所以答案是2呀!”
“靠,这算什么,脑筋急转弯?”周志阳不服气地嘴硬着。
白术无视他的吐槽,伸出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好似一抹温水流进他的耳中来:“小阳同学,这下总该愿赌服输了吧?”
那映入眼帘的灿烂笑容,仿佛让周围的夜色都明亮了起来,周志阳看着她,一时竟忘了反驳,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白术站起身,向他伸出手,示意拉他起来。
此刻的周志阳,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乖巧地伸出手,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片温软时,一股微小的电流划过自己的心脏,有些加速的跳动着。
他被拉起来后,白术也没有松开手,他就这样任由白术牵着,温顺地跟在她身后,走到电动车旁,乖乖地坐上了后座。
白术利落地启动电车,晚风送来她带着笑意的询问:“说吧,小阳同学,几号楼?”
“三号楼,一单元,101。”周志阳在后面老实地回答,声音闷闷的,却没了之前的抗拒。
电车朝着三号楼稳稳驶去。夜风中,白术飞扬的发丝,仿佛都在为它们主人这场甜蜜的胜利而尽情欢呼。
坐在后座,周志阳看着眼前这个送自己回家的背影,感受着掌心尚未散尽的温度,一种消失很久的平静与暖意包裹了他。
或许自己会永远记着这寒冷的夜晚,有一个美丽的女孩骑着电车带着将喝醉的他送回家,坐在她身后的自己感受到的寒风此刻带有温暖从他耳边吹过。
到了楼下,白术费力地搀扶着周志阳走到101门口。她刚腾出手敲了敲门,门就立刻打开了。
一位和周志阳有三分相似、气质干练的美女出现在门口。她看着门口烂醉如泥的弟弟,以及他身边这个发丝微乱、脖颈上还系着一条被缠得奇形怪状围巾的漂亮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白老师,你怎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志阳打断。
“姐,你回来了....”周志阳强行睁开眼,看清来人后,含糊地喊了一声.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向前栽去,周志雯赶紧上前,和白术一左一右架住他,合力将这个醉汉往屋里搀。
杨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这阵仗,立刻起身迎了上来,闻到浓重的酒气,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哎哟,这是怎么了,怎么喝成这样了。”
“妈,门还没关呢!”周志雯提醒道。
“哦哦,瞧我急的。”杨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转身去关门。
二人合力将周志阳平稳放在他的床上。
杨芬端着刚泡好的蜂蜜水跟进来,看着儿子不省人事的样子,又气又心疼,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又喝这么多,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周志阳皱着眉,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驱赶蚊子,嘴里还嘟囔着:“妈….我没喝多….”
他忽然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