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
不用问,姚公子的状况应该是不太好,两人去了姚德善的房间,姚德善恢复了昨天的状态,双手举起,时而合拢,时而敞开,仍旧在开关着新世界的大门。
张来福微微点头:“公子还是有好转的。
”
管家怒道:“哪有什么好转?
”
张来福指了指姚德善:“他不骂人了,这不就是好转了吗?
”
姚德善刚要开骂,张来福一抬手,姚德善没敢开口。
姚知事面色铁青,不说话。
地上跪着个仆人,满身都是伤痕,管家上前踹了仆人一脚,仆人开口了:
“昨晚,少爷回来了,我给少爷打洗脚水,干活儿慢了,被少爷教训了一顿,然后少爷就发病了。
”
罗管家上前又踹了仆人一脚:“是你把少爷气病了?
”
“没有,我没!
”仆人赶紧磕头,“我没气少爷,少爷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
姚知事沉着脸走了。
罗管家看向了李运生和张来福:“二位大夫,咱们外边说话。
”
两人跟着罗管家来到了院子里,罗管家背着手,上下打量着两个人,表情十分的丰富,但却不急着说话。
这是他当了多年管家总结出来的经验,只要盯着仆人看上一两分钟,不用说话就能把对方吓得服服帖帖。
李运生皱起眉头,他很厌恶这样的人。
张来福比较体贴,他见管家一直不说话,还关切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哑巴了?
”
罗管家一瞪眼:“你说谁哑巴?
”
张来福瞪了回去:“不是哑巴你为什么不说话?
”
罗管家气得脸发青,他想叫护院,可他毕竟不是老爷,这点事惊动了护院有点不合适。
要是不叫护院,那他就得客气点,对面这两位是手艺人,真要把话说急了,他可能会有危险。
算了,不和他们计较。
罗管家清了清嗓子:“这是姚府,我觉得两位应该知道点规矩,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老爷不是知事了,就看不起姚府了?
”
张来福很惊讶:“你也这么觉得!
”
罗管家吓得脸都白了:“我没有,我从来,我对老爷……”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张来福交流,他看向了李运生,觉得这个是明事理的:“我们少爷昨晚去哪了,你知道吗?
他给乔大帅办差去了。
乔大帅信不过现任知事,但信得过我家少爷,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你知道下一任县知事是谁吗?
事儿办得好了,姚家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攀上我们少爷这根高枝儿,你们肯定吃不了亏。
但我也把话说在这,事情要是办不好,你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蔑刀林这个地方,以后恐怕就没有你们活路了。
话先说到这,我们老爷今天要看到一个结果,到底该怎么给少爷治病,你们俩好好商量。
”
罗管家背着手走了,张来福准备回去练绝活。
李运生叫住了来福:“这生意我不想做了。
”
张来福也觉得状况不对:“蔑刀林也有纸灯匠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