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的功劳。”
“你不觉得你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谢清言有点恍然大悟的意思了。
原来马文才这几天对她的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不是忌惮他爹,是为这事儿在生气呢。
谢清言立刻道:
“我理解,是不是一想到那个地方被其他人踏足,便恨得牙痒痒?”
“甚至想要毁掉那个地方?”
“我得不到的东西,就将它毁掉好了。”
“不能仅我独享的东西,也将它毁掉好了。”
“既然你如此生气,我们去水源那里放点东西,保管尼山书院横尸遍野,再也没人敢碰那里的水了。”
空气静了一瞬。
马文才皱了皱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这也太极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