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玉姑娘真是来找清言的，我想也只是事出有因，而非私情。”



他为人向来坦荡，不会去想风月之事，自然也不会想到那种层面。



此刻，就算玉无瑕说她是来讨教学问的，他都会深信不疑。



可是他愿意信的事情，别人未必会信。



这些话落在众人耳朵里，非但没能平息议论，反引起了嗤笑与暧昧的揣测。



“事出有因？山伯还真是君子心性。”



“一个青楼女子，抛头露面跑到书院门口寻人，还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床上那点儿事吗？”



“谢郎风流，佳人挂怀，这不是天经地义么？何必遮遮掩掩？”



梁山伯脸色涨红，发现自己素来秉持的道理，在此刻的汹汹恶意面前，竟如此苍白无力。



他无奈的沉默下来。



污言秽语越来越不堪，嘈杂喧哗声不绝于耳。



玉无瑕咬唇，一张娇艳如花的脸上唯余焦急。



为什么京生还不出来？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找他？



其实她只是想见他，想让他知道自己在等他。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呢？



人影纷乱，却都不是那个让她心弦震动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戾气的声音陡然劈开喧闹。



“都给我闭嘴！”



一瞬间，门口所有的嘈杂都被冻住。



众人齐齐一颤，下意识的被他这股气势吓得自动分开一条路。



马文才缓步走来，面无表情的扫过所有人：



“谁敢再说谢清言一句坏话，我第一个对付他。”



他声音其实并不大。



可是人人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不知为何都觉得有些瑟缩，像是身子缩到土里，瞬间矮了一大截，连忙齐齐称是，声音都打着哆嗦。



马文才目光锋利如刃，扫过所有人，最终停留在玉无瑕身上，冷峭开口：



“玉姑娘声名远播，还想把生意做到读书人的地方来，未免太贪心了吧？”



玉无瑕脸色在这刹那，惨白如雪。



若是她不知道面前之人的可怕，或许还能呛上几句。



可是，她亲眼见过这人的权势，以及那种狠绝心性，过了这么久，想想仍然身子发怵。



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是因为真的不怕，只是因为它不知道虎的可怕。



可是，要不是此人穷追不舍，京生怎么会这么久不来枕霞楼。



酒壮怂人胆是因为放大了情绪，而怒意也能够让胆怯的人勇敢起来，玉无瑕犹自强撑：



“读书人又怎么样，能上的了我枕霞楼的，哪个不是学富五车的读书人。”



“一般人，我还看不上呢。”



马文才面色难看，声音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给我滚！”



玉无瑕只向人群里张望，心急如焚：



“我没有见到我想见的人，我是不会走的。”



马文才抱臂冷笑，虽是对她说话，却离得远远的，根本不拿眼睛看她一下。



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你今天就算在这儿等上一辈子。”



“我也不可能让你进尼山书院。”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