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李长青蹲下身,与老人平视,语气无比诚恳,“您传授我的医术,是无价之宝。这点东西,不值什么。您把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强。我还等着以后有机会,继续听您讲课呢!”
顾清明泣不成声,只是紧紧攥着李长青的手,仿佛抓着世间最后的温暖:“好……好孩子……老夫……老夫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盼着你……前程远大,医道昌隆……千万别……别忘了……常来看看我这没用的老头子……”
“不会忘的顾老,您就安心休养等我消息吧。”
李长青用力回握了一下老人枯瘦的手,起身快步离开。
夕阳将李长青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快步回到公社卫生院门口,王有德支书已经套好了那辆熟悉的驴车。
车上坐着林晓梅,她的行李不多,身边整齐地放着李长青的铺盖卷。
“长青快上来,就等你了!”
王有德的心情很好,他一挥鞭子,驴车便吱吱呀呀地动了起来。
李长青跳上车,坐在林晓梅旁边的空位上。
车子缓缓驶出公社那条唯一的、坑洼不平的主街,熟悉的红砖房、供销社、邮电所、武装部大院渐渐向后远去。
林晓梅默默地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她清秀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轻声的说:“一个月的时间过得真快啊。有点……舍不得。”
李长青应了一声,也回头望去。
公社的影子在视野中越来越小,这一个月,如同一个浓缩的加速器,让他快速积累了宝贵的知识、技能和人脉。
驴车在黄土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声响。车载着一群年轻人的梦想与收获,驶向炊烟升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