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件,但到了我这里,却成了无声的嘲讽。
“先放你那吧,”我将房本推了回去,平和道,“万一之后我们闹了不愉快要离婚,还得还回去,挺麻烦的。”
“离婚?”陆博文像是听了个笑话,笃定道,“说什么呢夏夏,我们怎么会离婚呢?”
他说着就伸手来握我的手,被我下意识侧身避开。
恰在这时,旁边的手机响了,我顺势拿起手机起身,余光里瞥见他瞬间沉下去的眉眼。
是李智发来的提醒信息。
“宁记者,下午三点,观察室见。”
我收回视线,心口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暖意,再看看身后的男人,想着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声音轻却清晰:“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