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纵容迁就人,吕茶又素来不会操持家务、打理家事,
两人日日争吵,日子过得一地鸡毛,鸡飞狗跳。”
一众嫂子围着苏糖闲话许久院里八卦。
眼看临近饭点,便纷纷识趣告辞,谁也不好意思留下来叨扰吃饭。
苏糖简单吃了几口午饭,便打算动身前往公司处理事务。
恰逢婆婆拥珍赶了过来,见她整装欲出门,温声开口:
“小糖,你只管安心去忙,诺布和塔布有我跟你陈姨照看着。
等你公公下班,顺路就把念央从幼儿园接回来。”
“那就辛苦妈了。”
“都是一家人,哪里用得着这般客气。”
苏糖的桑塔纳就停在家属院门外。
她拿出车钥匙正要开门,目光骤然一沉。
只见车轮底下躺着一只死去的野猫。
她眉头微蹙,抬脚便将死猫踢到一旁。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卑劣伎俩。
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吓唬她,未免太过可笑。
可那只野猫早已腐烂多日。
脚尖一碰,皮肉当即裂开。
腥臭腐败的气味混杂着蛆虫,令人作呕。
苏糖面色不改,从容擦拭干净皮鞋上沾染的污渍。
抬眼的瞬间,恰好望见一道单薄身影缓缓走来。
女人面容枯槁憔悴,发丝干枯毛躁。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角磨损的旧裙子。
整个人单薄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她手边牵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
孩子面黄肌瘦、骨架单薄,全无孩童该有的鲜活朝气。
待看清那张脸,苏糖心头微怔,这人竟是吕茶。
不过短短两年光景,昔日光鲜的人,竟落魄成了这副模样,沧桑憔悴。
看着竟与老孔年岁相差无几,倒也算极致般配。
吕茶抬起一双灰败浑浊的眼眸,死死定格在苏糖身上。
眼前的苏糖肌肤细腻娇嫩,眉眼明媚动人。
比两年前愈发温婉夺目,活得娇艳明媚、风光无限。
反观自己。
满身狼狈,被生活磋磨得形容枯槁,如同被暴雨摧残过一般。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自己如今所有的落魄与苦楚,全都是拜苏糖所赐。
苏糖全然无视她眼底翻涌的怨毒与嫉妒,神色淡然地驱车驶离。
只是心底越发笃定,这片是非不断的家属院,不宜久居。
等丹增晚上回来,定要与他好好商议。
先将几个孩子送到公婆身边照料,方能安稳稳妥,避开无端是非。
吕茶伫立原地,死死盯着汽车远去的背影,咬牙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
“小军,你好好记住这个女人。就是她,毁了我们娘俩的日子。
若不是她,你本该有位军官父亲,还有身居高位的首长爷爷,一辈子荣华安稳。”
年幼的吕小军垂下眼眸,漆黑的眼底,悄然浮现出一丝不属于孩童的阴鸷与怨恨。
另一边,苏糖平安抵达公司。
杨慧芝一早便张罗妥当,执意要攒局请客聚餐。
“小糖,今晚说什么都别赶回去,咱们姐妹好好聚一聚。”
苏糖盛情难却,加之她本就有心与杨慧芝商议广城的生意布局,便顺势应了下来。
再过一段时日,她便要动身前往东南亚开拓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