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那小厮五两银子,让他转告裴公子,三日后巳时,城西悦来茶馆的雅间,我会让人把剩下的五十两银子给他。”沈清欢将纸条收好,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另外,你去库房取一匹石青色的素缎,再拿一盒宫里赏的雪花膏,就说是我赏给裴公子的,让他给府里的老夫人做件冬衣,给身边伺候的老嬷嬷擦脸。”
锦绣愣了一下,轻声问道:“小姐,裴玄明在裴府地位低微,您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会不会引人怀疑?”
沈清欢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菊花茶,眼底掠过一丝冷笑:“正因他地位低,这东西才“有用”。裴老夫人最看重‘孝’字,裴玄明若拿着我送的锦缎去孝敬,裴玄安见了,只会觉得裴玄明在暗中结交外府、图谋不轨;裴父见了,又会疑心裴玄安苛待庶弟、失了兄长本分。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锦绣恍然大悟,连忙退下安排。沈清欢则重新拿起玉棋子,目光落在棋盘上错综复杂的棋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