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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60章夜盗绣谱
宗,转而拿起日间买的《沪上新闻报》。社会版角落一则小讯,提及闸北贫民遭逼迁,与开发商冲突……他目光沉静,心下已定:明日该去探望莹莹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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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绣坊后院,贼人从库房摸出一只木匣——正是老师傅们的绣谱珍藏。他抱匣潜出,一脚刚踏出门槛,侧后忽有劲风袭至!



“唔!”胫骨剧痛,贼人闷哼踉跄,木匣脱手坠地。贝贝一击得手,擀面杖顺势劈向其臂!贼人竟反应迅捷,翻滚躲开,回首见月光下一名赤足少女执棍而立,眸光清亮如豹。



“臭丫头找死!”他低吼掣出匕首,猛扑而来。贝贝心头紧悬,却不慌乱,将擀面杖作短棍使,点、戳、扫、劈,招招攻向腕、肘关节。院中只闻拳脚风声、粗重喘息与刀棍相击闷响。



贝贝力弱,又是首度实战,渐落下风,臂上被划出一道血痕,火辣生疼。她咬紧牙关,觑准空档,一杖狠敲贼人腕骨!



“当啷!”匕首落地。贼人痛呼,另一手猛拽擀面杖。贝贝被带得前扑,电光石火间屈膝顶向其胯下!



“呃啊——”凄厉惨嚎撕裂夜幕。贼人蜷地抽搐,再无力反抗。



前院守夜伙计与周娘子闻声赶来,提灯冲入后院,只见贼人倒地哀嚎,贝贝抱匣独立,衣袖染血,面色苍白。



“阿贝!你……”周娘子惊得失语。



贝贝望着涌来众人,紧绷心弦一松,几乎软倒。她将木匣递出,声带微颤:“掌柜的……绣谱未丢。”



灯笼柔光笼住她清秀面庞,染血衣袖紧护木匣,眼中惊悸与倔强交织,构成一幅惊心画卷。周娘子接过尚带余温的木匣,看着地上贼人,再望这平日沉默寡言的姑娘,心潮翻涌,半晌上前扶住她轻颤的肩,哽咽道:“好孩子……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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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齐公馆。



齐啸云整装待发,推了上午邀约,命司机驶往闸北。经过客厅时,忽闻小丫鬟窃窃私语:



“听说昨夜云裳绣坊进贼了!”



“可曾失窃?”



“未曾!被个新来学徒擒住了!说那姑娘拿了根擀面杖,独力制服持刀贼人,自家还受了伤!”



“天爷!何等凶悍?何处来的姑娘?”



“似是江南来的,名叫阿贝……”



齐啸云步履微顿。阿贝……这名字耳熟。月前自码头归途,他曾替一名被扒手纠缠的姑娘解围。那姑娘一身水蓝布衣,拎粗布包袱,眸光清亮带几分野性。盗匪逃走后,她道谢时自称“阿贝”,来沪寻亲谋生。



原她去了云裳绣坊?竟有这般胆色身手?齐啸云唇角微扬。这沪上,倒愈发有趣了。



黑色雪佛兰驶出公馆,汇入晨间车流。阳光透窗,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斑驳光影。他要去确认莹莹母女安好。而那个江南来的、莽勇难驯的绣坊学徒阿贝……或许改日该去云裳看看那批出口绣屏的进度。



此念忽生,未及深究,只觉这般特别的姑娘,值得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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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云裳绣坊后院却灯火通明。



周娘子扶着贝贝在石凳上坐下,急忙唤伙计取来清水与干净布条。她亲自挽起贝贝染血的衣袖,见那道刀伤虽不深,却仍在汩汩渗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快去请大夫!“周娘子对匆匆赶来的账房先生吩咐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不必了掌柜的,“贝贝连忙阻止,“只是皮外伤,用烧酒擦擦就好。“



周娘子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既怜又佩。这姑娘平日看着文静,关键时刻竟有这般胆魄。她接过伙计递来的烧酒,轻声道:“忍着些。“



酒液触及伤口,贝贝疼得浑身一颤,却咬紧下唇一声不吭。周娘子仔细为她清洗包扎,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亲生女儿。



“今夜多亏了你,“周娘子叹道,“这绣谱是几位老师傅毕生心血,若是丢了,云裳的招牌可就砸了。“



这时,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贼人突然挣扎起来,嘶声道:“臭丫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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