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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86章暗流初涌,沪上疑云
,也被冲淡了不少。



莹莹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拉住她的衣袖,眼中带着担忧:“娘,是不是……爹爹的事有转机了?”



林婉贞抬手,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将她揽入怀中。女儿的头发细软,带着皂角的干净气息。她看着门外那片被棚户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目光悠远而复杂。



“或许吧,莹莹。”她轻声说,像是在回答女儿,又像是在告诉自己,“但有时候,冰雪消融之前,才是最寒冷的时候。我们……要更加谨慎才行。”



她想起昨夜梦中,那仿佛近在咫尺却又触摸不到的另一张小脸,心口又是一阵细密的抽痛。贝贝……她的另一个女儿,如今又在何方?是否在这世间的某个角落,也正经历着风霜?这突如其来的“重新查探”,是否会影响到那个她甚至不知死活的孩子?



一种属于母亲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漫上心头,与对当前处境的忧虑交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七里塘镇。



秋日的阳光在这里显得慷慨许多,暖洋洋地照在蜿蜒的河道上,水面泛起粼粼金光。几条乌篷船慢悠悠地荡在河心,船娘哼唱着软糯的吴侬小调。



莫阿贝(贝贝)此刻却不在船上,也不在家里。她正蹲在镇子东头那棵大槐树下的石碾盘旁,身边围着三四个半大的孩子。



“阿贝姐,再给我们讲讲‘武松打虎’嘛!”一个拖着鼻涕的小男孩扯着阿贝的裤脚央求道。



阿贝今天穿着一身靛蓝色的粗布衣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节虽纤细却隐隐看得出力道的小臂。她头发编成一根粗亮的麻花辫甩在脑后,额前有些细碎的绒毛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泥地上划拉着什么。



“去去去,武松打虎都讲八百遍了,没意思。”阿贝头也不抬,用树枝点了点地上的图案,“瞧见没,这是咱们七里塘的河道,这里是石桥,这边是王员外家的后墙……我昨天瞧见孙家那小胖子又把李老头家船上的橹给藏起来了,咱们这么着……再这么着……准能让他乖乖拿出来,还得给李老头赔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小脸上神采飞扬,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机灵和一点小得意。那神态,哪像个渔家女,倒像个运筹帷幄的小军师。



“阿贝!死丫头!又野到哪里去了?还不快回来帮你娘绕线!”莫老憨粗犷的嗓音隔着半条巷子传了过来。



“来啦!爹!”阿贝应了一声,利索地站起身,把手里的树枝一扔,对那几个孩子挥挥手,“按计划行事!成功了明天我带你们去摸螺蛳!”



说完,她像只灵巧的狸猫,三窜两跳就朝着家的方向跑去。阳光勾勒着她充满活力的身影,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快而有力的回响。



跑进自家那间临水而建的、有些年头的瓦屋,养母王氏正坐在堂屋里,面前放着一个大大的竹篾笸箩,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绣线。阿贝嘻嘻一笑,凑过去挨着王氏坐下,熟练地拿起几个线团,开始帮忙将散线绕到线板上。



“又去当孩子王了?”王氏睨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嗔怪,眼底却藏着笑意。这个女儿,自小就比旁的女孩皮实、有主意,但也聪明孝顺,是她和丈夫的开心果。



“哪儿啊,我那是替天行道!”阿贝扬着下巴,手上动作不停,纤细的手指翻转间,杂乱的丝线很快变得规整,“娘,您瞧我这个‘喜鹊登梅’的图样怎么样?我琢磨着,把这里的枝干再绣得遒劲些,是不是更好看?”她说着,从笸箩底下抽出一小块绣了一半的布帛。



王氏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嗯,是有点意思了。我们阿贝这双手啊,天生就是拿绣花针的,比你娘我强。”她顿了顿,看着女儿明媚的侧脸,忽然压低声音道,“阿贝,你……你那块玉佩,可千万收好了,莫要再轻易拿出来给人瞧,知道吗?”



阿贝绕线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块半圆形的、触手温润的玉佩,用一根红绳系着,此刻正贴肉藏在她的胸口。那是她被养父母捡到时,身上唯一的物件。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拿出来玩,被邻居看到,引来了不少猜测和闲话,自那以后,养父母就再三叮嘱她要收好。



“我知道,娘。”阿贝点点头,声音轻了些,“我藏得好好的。”她下意识地用手隔着衣服按了按胸口那块微硬的凸起。那玉佩,像是一个烙印,提醒着她与众不同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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