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紧了竹兵,忽然想起刚才在暖阁答应三杨的话——“说心里话就行”。于是挺直了背,对小吏说:“你去告诉三杨,这细作别放了,好好问,问出瓦剌还想干啥。还有,让大同的兵快点走,别磨蹭!”
小吏愣了下,赶紧躬身:“是!臣这就去!”
人走后,王振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惊讶:“陛下刚才说的话,跟老大人似的。”
朱祁镇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怀里的竹兵:“我就是……不想让瓦剌再偷咱们的消息。对了,糖糕还吃不吃?”
“吃!咋不吃!”王振引着他进殿,“奴才这就去拿,再让小厨房多蒸两块,吃了甜的,心里就亮堂了。”
他坐在案边,掏出双枪竹兵,放在面前——竹兵扎着双枪,沾着点枣泥,倒像刚从“抓细作”的战场上回来似的。他忽然觉得,看折子、问细作的事,好像也没那么烦了,只要有竹兵陪着,有糖糕吃,啥事儿都能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