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池中断蛇残骸,皱眉似嫌其碍事,目光重新投向翻滚的药池,贪婪更盛,那眼神仿佛饥饿的巨蟒盯上了更大的猎物。
“碍事的东西没了,”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戾气,“轮到继续享受这药池了。”顶着众人惊骇、恐惧、厌恶各异的目光,他再次迈步,上半身带着尚未干涸的蛇血污迹,缓缓沉入翻滚的浓绿药池。
粘稠冰凉的药液包裹全身,剧痛奇痒再度席卷,混合着皮肤上蛇血的腥燥,形成一种诡异而折磨的感受。
王凡闭目凝神,仿佛是在享受一场独特的洗礼。
密室死寂,只剩药池气泡声与王凡粗重而平稳的呼吸,以及宋凝雨压抑的干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