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拳砸在梧桐树干上,树干留下凹痕。
刘天文站在原地,表面平静。但他握书的手指却不停颤抖,俊美的脸再无温度,只剩下阴鸷。他嘴角扯动毫无笑意的弧度:
“鸿远大酒店?一起出来?呵……”声音冰冷如锥,“王凡……好大的狗胆。”他目光投向高三教学楼方向,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千真万确!坤哥!天少!”张威爬起来,继续煽风点火,“凝雨班的赵晴亲眼所见!凝雨头发都没梳好,一脸疲惫!肯定是那疯子强迫的!他平时就疯,还敢把我扔下楼,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口气咽下去,以后还有什么脸面!”
“强迫?”熊坤喘着粗气狞笑,“管他什么手段!敢碰老子女人,就得死!我爸场子来了几个亡命徒,手上都有人命!今晚就把王凡拖去废矿场,剁碎了喂狗!”
“喂狗太便宜。”刘天文开口,声音优雅却森寒。他慢条斯理整理袖口:“暴力太直接,痕迹难清理。”他抬眼看向两人,“今晚不是学校的联欢晚吗?全校师生、灯光聚焦,众目睽睽之下……”
他顿了顿,眼中寒芒骤凝:“我提议让校长摆下比武擂台,亲自邀请王凡上擂。让他用最‘体面’也最‘难忘’的方式,向所有人‘澄清’他和凝雨的‘误会’。让他明白,毕市这片天,不是他这种垃圾能仰望、能染指的。”
张威眼中迸射出狂喜和快意。成了!熊坤的亡命徒,刘天文的权势!王凡死定了!无论肉体还是尊严,都将被摧毁!
“对!坤哥!天少!今晚就废了他!让他生不如死!”张威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