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某人囊中羞涩,居然拿自己的顶尖修炼法门去换街边的糖人。”
“结果人家小贩以为他是骗子,不仅没给糖人,还拿糖葫芦串赶了他三条街。”
“有价无市的顶级修炼法门换一串糖人,还没换到,你说扯不扯?”
“更别说上次去后山狩猎,是谁非要用纯质阳炎烤野猪,结果没控制好火候,一下就把野猪烤成了焦炭。”
“最后还得我再去山里重新抓了一只来凑数?”
张家主笑得前仰后合,话越说越不留情面。
东方孤月听得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连连咳嗽。
“咳咳咳…别…别说了!都是多少年前的破事了!”
“哎呦,你别打断他啊!”
旁边的李家家主也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守拙,你接着说,我还想听听他当年还有什么糗事。”
“你滚啊!你个老不死的!”
东方孤月彻底炸了毛,伸手就要去拍他胳膊,却被对方笑着躲开。
“哈哈哈哈——”
王权守拙看着闹作一团的几人,笑着补充了一句。
“孤月,我怎么记得,你比我们几个都大上三岁,论‘老’,你才是头一个吧?”
“你也滚!”
东方孤月气呼呼地瞪过去,却在看到众人忍俊不禁的神色时,自己也忍不住憋出了笑,厅内的笑声愈发响亮。
议事厅角落的阴影里,两道压低的声音夹杂着不满,像蚊子似的嗡嗡响起。
其中一人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喂,你说,那个牧清寒,到底想干什么?”
“平白无故把咱们都叫过来,连句准话都没有。”
旁边那人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不屑。
“嗐,鬼知道!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仗着有点天赋就自以为是。”
“不就是个半步妖皇吗?”
“拽什么拽,还敢把老子从家里叫过来,真当自己是道盟老大了?”
“就是!”
另一道粗哑的声音插了进来,满脸肉痛。
“老子在天仙院养的那个‘小辣椒’,前几天居然被他派人给放走了!”
“那可是老子花了大价钱的,现在连人影都找不着!”
“诶呦,你说的是那个腰细腿长的小皮娘?”
先前那人眼睛一亮,随即又叹了口气。
“老子当年也跟她喝过酒,那身段那性子,别提多勾人了,可惜了啊。”
“嘘!”
突然有人凑过来,声音发颤,眼神紧张地往四周扫了扫。
“你们小声点!我听说……听说牧清寒已经突破妖皇了,你们这是不想要命了?!”
“哈哈哈——”
先前的粗哑声音直接笑出了声,引得周围几人侧目。
“这你们也信?”
“妖皇?”
“自古就没人能到那一步!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那小子要是能成妖皇,老子当场把这桌子吃了!反正老子就不服那小屁孩,凭什么他年纪轻轻就能骑在咱们头上?”
这些人里,有的是家族产业被牧清寒整顿道盟时断了财路。
有的是自认资历深厚,见不得一个后辈爬到高位,此刻聚在角落,字字句句都在发泄着不满。
“玛德,这些蠢货!”
不远处的张家主听得清清楚楚,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猛地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却被身旁的东方孤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