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负责将清寒的心性一道提升到极致。”
“这样一来,或许他就能突破桎梏,步入那一步。只要他能到达那一步,就一定能赢。”
“毕竟,那是三哥亲口说的,同境之下,他无敌。”
大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
“现在,那根毫毛催动了,就说明三哥的预测准确。”
“那么,就到我履行使命的时候了。”
“为了完成三哥的嘱托,为了守住傲来国,也为了护住你,我就得拼了这条老命喽。”
他轻轻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反正活了这么久,也够本了。”
“只是啊,二姐,往后的路,你只能一个人走了。”
六耳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眶突然变得酸涩,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那股尖锐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沉默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漠。
“你去吧,你死不死,我无所谓。”
大叔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心疼,他轻轻点了点头。
“嗯,二姐保重。”
说完,他消失在了原地。
六耳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当那熟悉的气息彻底从感知中消失,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时,她再也支撑不住,猛然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真是的…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绝望,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青石地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抬手想去擦,可眼泪却越擦越多,顺着指缝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袖,也浸透了那颗孤独无助的心。
大哥不在了,三弟不在了,现在连四弟也要离开了。
今日之后,这偌大的世间,这漫长的岁月,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
圈外
牧清寒单膝跪地。
他抬起布满血痕的脸,望着前方逆光而立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
“你…不是死了吗?”
三少爷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是周身金光却有些模糊,似雾似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缓步走近,弯腰拍了拍牧清寒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要不是我,刚刚死的就是你了,还盼着我死呢?”
“不,既然…你还活着,那我就…”
话未说完,牧清寒便缓缓闭眼,倒了下去。
“等等等,你先别死!”
三少爷连忙按住他,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带着一丝凉意。
“你这小子,叫你危急时刻用这毫毛,你都快死了也想不到用它。”
他抬手,一缕金光从袖中飞出,落在牧清寒心口的伤口处,瞬间抚平了几分血迹。
“要不是我机智,在你濒死的时候设下自动触发的禁制,现在咱俩就在另一个世界见面了。”
“另一个…世界?”
牧清寒茫然地重复着,目光落在对方近乎透明的手臂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三少爷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是啊,我确实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