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再将孕妇收来,以我教养,其子即我人。”
建奴人口本就稀少,经此一策,不战而亡。
崇祯听得冷汗都下来了。
阴是阴毒,狠是真狠。
可也确实有用。
崇祯眼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
这狗日的沈星,果然是个宝贝。
于是崇祯大手一挥:
“再拉下去,打十棍子,打完接着猜!”
三十棍子。
沈星彻底崩溃。
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口气。
又被拖回来时,他跪都跪不稳了。
他不说话,也不敢想,彻底蔫了。
崇祯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拿起一份奏章,随手扔在沈星面前。
“看吧。”
沈星艰难地爬起,定睛一看。
那一刻,他真想撞死在地上。
西南。
原来陛下想听的是西南。
他不是没想过,也不是不知道那边叛乱。
只是,大明人根深蒂固的想法是,夷乱?杀光便是。
从未有人想过,西南问题能靠别的法子解决。
他抬头,满脸惨白。
若早知道是西南,他怎会挨这三十棍。
解决西南并不难。
“陛下是想让草民去往西南平叛?”
三十棍子打下来,他算是彻底明白了陛下召见自己的真正用意。
崇祯抬眼,神色淡漠,“你能平了西南叛乱?”
沈星连忙叩首,语气里带着一点被打出来的颤抖,又有几分难掩的兴奋。
“不难,西南之乱看似复杂,其实……”
话未说完,崇祯直接打断。
“西南大军征战数年都不能平叛,你张口便言易如反掌。
是朕的大军太无能,还是那场叛乱本就出自你手?”
这话一出,沈星当场懵了。
刚刚冒出的一点点自信,被这两句话彻底击碎。
他是真的害怕了。
这话他无从辩驳,也不敢辩。
在这位陛下面前,他所有的聪明,全成了笑话。
崇祯放下御笔,“朕听听你是如何易如反掌的。若敢信口雌黄,朕灭你满门。”
沈星只想喊冤,易如反掌是您说的啊,陛下!
但他知道,现在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是死。
他艰难稳了稳呼吸,低声开口。
“西南之乱,看似官失夷心,土司谋叛,实则一字……钱。
百姓饥,官贪,民无食、无钱,自然反叛。
若要回民心,莫若先兴民生。”
崇祯眯眼,没有打断。
沈星继续,“千言不如一食。要平叛,先灭土司之威,再以商贾入其地。
西南诸族异俗异节,若欲归顺,先同其俗。设市易物,以节制节。
汉节之日,贱售物资;其族之节,贵售限供。
久而久之,必趋汉俗。
再建学堂、开商路,以教化为根,以温饱为本,则无可叛之人。”
他说得不快,生怕一个字不对就会掉脑袋。
东暖阁内安静得可怕。
崇祯低头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