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些乌云根本不算什么。
狼尾草的根扎在土里,盟约的根扎在心里。只要根还在,就总有破土而出的一天。
风穿过谷口,吹得狼尾草沙沙作响,像无数只手在轻轻摇晃,又像无数个声音在低声诉说着什么。初阮芊低头,看着胸口的两块玉佩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忽然明白,属于他们的故事,从来不是孤军奋战——那些埋在土里的魂,那些刻在石上的痕,那些长在血里的印,都在陪着他们,一起走向未来。
雪团忽然跳到初阮芊的肩头,用毛茸茸的尾巴扫她的脸颊。她笑着把它抱进怀里,抬头时,看见初艾特伦和银铃正看着她,眼里的光比朝阳还亮。
“吃完烤肉,我们去密道把兽皮挂起来吧。”初阮芊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银铃立刻响应,尾巴晃得像朵盛开的花。
初艾特伦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初阮芊握住他的手时,感觉他臂弯的盟约痕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像是在说“我们一起”。
狼尾草在风中轻轻摇晃,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的乌云还在聚集,但谷口的阳光却越来越亮,仿佛在预示着,总有云开雾散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