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会自己醒……我控制不住……每次它醒了,我就往自己尾巴上划一刀,这样灵力就会漏出来,不会伤到它们了……”
她掀起尾巴,露出尾根密密麻麻的刀痕,每道痕里都嵌着点银色的粉末——是断裂的盟约痕碎屑。“我以为……我以为长出血脉印,就能压住它……”
初艾特伦站在原地,臂弯的盟约痕渐渐褪去焦黑,露出底下的狼族图腾。那些被烧焦的狐尾纹路化作红雾,慢慢融进图腾里,竟在狼爪旁边,开出朵小小的红狐花。
他没说话,只是转身往密道走。经过狼尾草丛时,那些草穗轻轻蹭过他的伤口,沾在上面的红色绒毛突然化作光点,钻进皮肉里——那里立刻传来一阵温热的痒,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愈合。
初阮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有些恨像焚兽坑的火,烧得再旺,也烧不掉草籽里藏的春天。银铃抱着雪团站起来,赤红色的尾巴小心翼翼地圈住初艾特伦的手腕,像在递交什么迟来的道歉。
密道里的兽皮还在轻轻摇晃,孩童涂鸦的交握手印在光线下泛着暖光。初阮芊走过去,把最后一根木钉钉好,忽然发现那些歪歪扭扭的图案里,有只狐狸的尾巴上,画着道小小的狼头印记。
原来有些讨厌,从一开始就藏着不敢说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