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



想什么呢。



那是不可能的。



沈昭然的脸红的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赶忙后退半步，视线飘忽不定。



淡色的薄唇微微抿起，故作镇定。



语气看似平稳，转移话题道：



“正事要紧。”



苏妄弯了弯唇角。



看出来她的羞窘。



却并不打算放过。



得寸进尺道：



“大师姐脑袋痛也是正事。”



沈昭然瞪他一眼。



那眸中含着几分嗔意。



“不许挑衅我！”



苏妄瞬间乖乖闭嘴。



顺利爬下围墙，二人一前一后朝着王小姐的院子正门走去。



到了厢房门外停下，沈昭然抬手，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叩叩——



“王小姐，是我，凌霄阁的沈昭然。”



室内的灯光还亮着。



里头传来谨慎的声音。



“沈少侠，什么事？”



沈昭然语气诚恳道：



“深夜这般到访，实在是冒昧。”



“之前提出好几次想要和王小姐见一面，王老爷都各种推托。”



“是这样的，我们无意间知晓你之前的事情。”



“你有个未婚夫，但是……结局并不好。”



“虽然我们是来护送你平安出嫁的，也想要知道你……愿不愿意嫁人。还是被迫的？”



话音刚落。



吱嘎一声，王小姐拉开了房门，左右张望了一番，瞅见沈昭然身后的苏妄面露警惕。



沈昭然指了指道：



“我师弟，自己人。”



苏妄呲着大牙，笑着附和道：“对，自己人。”



“快进来吧。”



王小姐的声音很轻，二人进了屋子，她迅速合上了门。



刚踏进屋子，就看见两个丫鬟昏睡着趴在桌上。



王若水注意到他们的视线。



毫不隐瞒的主动道：



“我迷晕的。”



“她们是我爹的眼线。”



沈昭然一听，脸上露出愤然之色。



“你爹竟然派人监视你？太过分了！”



王若水苦笑了一声。



“我不愿意嫁。”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这一次。”



沈昭然原本还以为王小姐跟第一任未婚夫应该是两情相悦，只不过命运苦待苦命人。



没成想她每一次都是被迫的。



王若水脸上的红疹已经好了不少。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又道：



“京城冯家，你们听说了吗？”



“那是阉党，我爹为了荣华富贵想要卖女儿，这脸是我自己毁掉的。”



“可是，没用。”她轻叹了一口气。



又抬眼看向沈昭然，轻声道：“你是第一个问我愿不愿意的人，谢谢你，沈少侠。”



沈昭然脸上怒意更甚。



寒声道：



“为荣卖女，算什么父亲！”



骂完后想起也是因为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