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林婉微微举杯，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顾延舟放在林婉腰间的手立刻松开了，刚才那点刻意营造的亲昵瞬间消失无踪。
“他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顾延舟看向林婉，眼神锐利。
“只是提了一个知识产权案子的合作可能。”
林婉如实相告，同时抬眼看他。
“你为什么那么紧张？怕我被他挖走，还是怕我能力不足，搞砸了连带给你和顾氏丢脸？”
顾延舟被她反问，沉默了片刻，才道。
“林言之目的不单纯。离他远点。”
“顾总，我们是契约伙伴，合作共赢。”
林婉提醒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
“我的律所需要客户和业绩来证明价值，而不是一直依附顾氏。只要业务合规，有利可图，我不认为需要因为你的个人喜恶而拒绝送上门的机会。”
她顿了顿，看着顾延舟微微沉下的脸色，继续道。
“当然，我会谨慎评估风险。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拥有自主选择客户的权利。”
顾延舟凝视着她，眼前的女子明明穿着华丽的礼服，妆容精致。
眼神却如同她在谈判场上一般清醒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挑战。
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位“妻子”。
她不只是需要他庇护的金丝雀，而是羽翼渐丰，准备振翅高飞的鹰。
“随你。”
最终，他丢下这两个字，转身率先往宴会厅走去。
林婉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吐了口气。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优雅的微笑，跟着走了回去。
酒会，还没有结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延舟哥哥，林婉姐，好巧啊！”
林婉转身，看到苏柔穿着一身白色礼服，笑盈盈地站在他们身后。
【叮，系统主线任务来袭！请宿主扮演好恶毒女配人设，当着女主苏柔的面，和顾延舟动作亲昵，让女主吃醋。限时三十分钟，失败惩罚：二级电击。】
她身边站着的是林言之。
今晚，苏柔是作为林言之的女伴来的。
苏柔亲昵地挽着林言之的手臂，笑靥如花，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她刻意将身体往林言之那边靠了靠，目光却紧紧锁在顾延舟身上。
“言之哥知道我想要来这，特意让我作为女伴和他一起来的。”
苏柔的声音甜得发腻。
今天的酒会上，她有几个想要见的制片人。她和顾延舟先前打电话，让他带自己来。
结果被一向对她百事百应的顾延舟给拒绝了，苏柔只得自己想办法去求了林言之。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让林言之答应自己。
“延舟哥哥，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半天呢。”
苏柔无视顾延舟的冷淡，自顾自地说道。
她说着就要上前去拉顾延舟的手臂，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顾延舟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苏柔感觉到他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嫉妒。
她转而看向林婉，语气带着无辜的委屈。
“林婉姐，你不会介意吧？我和延舟哥哥从小就是这样相处的，一时改不过来了。”
林婉微微一笑，从容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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